的。”

李行在此刻开门来，一看到卫霖就连连歉：“不好意思，临时被主叫去耽搁了时间……吴总监？怎么回事，刚好被撞上了？你没事——啊不，是他没事吧？”

“抱歉，借用一。”卫霖走过来，伸手掉了李行运动上的系带，回把吴景函的脚踝也绑上了，拖那张大金属桌底。

李行条件反地捂住，发现并没有掉去，有尴尬地松了手，“没事，你先用……吴总监怎么办？”

“先搁这里，我们忙我们的。”卫霖不以为意地说。

李行当即取“云”，开机状态的光脑的连接端。圆状芯片从两边弹数据针，与端完成对接后，面前半透明的全息投影屏幕上了“是否立刻运行第一指令”的提示。

一想到所谓的“第一指令”就是要自己的小命，李行手一抖，赶了“否”，选择“浏览全信息”。

芯片里可执行的程序很多，但最主要的有两个，除了追杀令，第二个则是“取回装载wl源代码的便携式电脑”。两个指令是并列关系，第一指令的优先等级略一些。

“wl源代码，是什么……”李行不解地望向卫霖，“你看标注里写着，东西在我手上，可我本没印象。”

卫霖提醒他：“或许是你忘了，再好好想想？”

李行想了许久，忽然叫起来：“啊，是不是那个——大概两年前吧，有天我睡不着觉，忽然有了灵，就连夜用代码编写了一个程序，因为当时无聊嘛，就随手取名叫‘wl’。”

“那是个什么程序？”卫霖问。

“是关于脑电波译码的。简单的说，就是我们的大脑其实是台生电脑，无时无刻都在产生和传输脑电，有电就会有电磁辐伴生，因此而产生的脑电波反应各不相同、而又有规律。就像指纹一样，每个人都有特定的脑电波特征码。

“我当时就想，可以试着编个译码程序，分离不同的神经信号，等于把不可见的思维，用代码文字的形式记录来。然后我可以随意修改，再将调整后的脑电波信号写去，就能控制被写者的大脑活动，而且他会觉得这是自己产生的直觉。一言蔽之就是“遥控大脑”，如果信号够，还能实现远程遥控。”李行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那阵我对这个构想着迷的。”

卫霖心里很有些意外：这宅男程序员看着弱平庸，竟会有这么危险的构想——试想如果脑电波会被人远程控制，被凭空写各信息，而你还以为那就是自己产生的念……那么地球上的所有人，都将成为这个技术拥有者的思维傀儡。

他忍不住拍了拍李行的肩膀，叹：“技术宅拯救世界，同样也能毁灭世界。”

李行叹气：“可惜那个程序没编完，卡在一个瓶颈怎么也过不去，我折腾了很久，最后连自己也觉得本实现不了，白费功夫嘛，于是脆放弃了。时间久了，我几乎忘了这事，后来有次实在缺钱，就把一台便携式电脑拿到二手网上卖了——好像就是用来编程的那台。”

“你卖电脑时没有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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