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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'　　达事的第五天，从不远山上请来的，又了一坛别开风面的法事，也卷走了许多袋粮。

在李大壮看来，这个本就是来骗粮的。

但是村里人大分还都信这个，不信的，也总不能把赶走。

这天中午，戚桂刚刚洗完衣服，准备地去活，院里却走了一个她极不想见到的人，山。

“桂，我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
山边说着，边径直走了堂屋，就好像来到自己家一样。

相比前几天，山更显得苍老了许多，满的银发，还有那一脸的褶，没有了原先的光彩。

虽然山已经快六十的老家伙了，但是他神气都非常好，变成现在这个样，多半是因为达疯了，被刺激的。

跟着了堂屋的戚桂看到山直勾勾的盯着大桌上老魏的遗象看，连忙泣了两声。

“说吧，那晚到底发生了什幺事？达那晚来过你这里吧。”

山的声音很冷，他没想到自己唯一的一个儿，竟然成了疯。

达那天疯了之后跑回家，就一直说老魏的鬼魂缠着他，山把达送到了富江市的一家神病院检查，已经确定疯了，而且还是无法康复的那一，所以他自己回来了，把达留在了神病院里。

戚桂一听他询问那晚的事，又是大哭了起来。

山冷哼：“哭什幺哭，把那晚的事告诉我，我可不信我儿会被吓疯掉。”

被他这幺一声冷喝，戚桂忙止住了哭。

“那晚达来找我，要……要和我那事，我就答应了，后来在这间屋里，我们一起上了床，只是亲了几嘴，他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衣服，说是我男人站在门看着我们那事，接着他就疯了一样的跑去了。”

戚桂说得很简单，哽咽的话也说得不是很清楚。

但是整件事几句话就能讲个明白，至少山是听明白了。

他这才看到，在这件屋里的墙上，挂着一衣服，竟然是老魏死那天穿的衣服。

要是晚上，一个不注意，还真能把这件衣服看成是一个人。

没等山继续问，戚桂又说：“他很反常，好像看到了我男人，不，是老魏，他说老魏站在屋里，接着给他磕，说不是故意掐死老魏的，还求老魏别缠着他。”

“够了，老魏的死跟我儿没关系，要我说多少遍，那不过是个意外。”

山低沉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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