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我。”老爷熟悉的声音让王大勇心间一颤。

“啊，爸，我在，有什么事吗？”王大勇抹了把脸。

“大勇，你老实说，上次你妈去你那儿遇上什么事了？这回来之后整天恍恍惚惚的，我都偷着瞧见她抹好几回泪了。你小到底什么了？”老爷厉声说。

王大勇抹了把脸，糊的说，“没什么，就有事儿，妈最近怎么样了？”

老爷冷哼一声，“还能怎么样？两个女都不孝顺，没让你们气死都算好的！”

“爸，你又说的哪儿的话，我妈在边上没，我给她说两句。”

电话那一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等了会儿，王大勇才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，“喂。”

就是一个字，可当王大勇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莫名有想哭的冲动，和老太太僵持的那段日仿佛又回到了前。

老太太哭红的双，满屋的烟，还有将人至疯狂的执念。

王大勇都快忘却了自己当初的那份执着了，是为了什么呢？到底是为了什么背叛了辛茹苦养育自己的父母，为了什么将自己得一无所有呢？

王大勇忍着自己心的酸楚，轻声叫了声，“妈。”

老太太没有回话，可是王大勇仿佛听见了电话那传来老爷焦躁的声音，你看看你，好端端的又哭什么！问你你又不说！

王大勇都可以想象到老爷是怎样一副胡瞪的样在旁边着急，也可以想象到老太太是怎么拿着电话一听见自己的声音就红了睛。

两老一起过了大半辈的苦日，什么苦都吃过了，没想到因为儿女问题得不能安享晚年，王大勇想想就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孝。

疯过了，闹过了，现在也是该回家了。

王大勇想着不知为何心一痛。

“妈，我有个事儿要告诉您。”

“……什么事儿呀？”老太太有些不安的问。

王大勇抹了把脸，装着几分轻松喜悦的语气对着老太太说，“妈，我最近认识了个姑娘，是个小学老师，我们……我们都谈的差不多了。”

老太太那边一阵没说话，可是王大勇仿佛可以觉到老太太那太过惊讶而不敢相信的心态，小心翼翼的问，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大勇，你真的……你真的改好了？”

王大勇不知自己心是什么受一时五味杂陈，可是这一开，仿佛那过往荒唐执着的东西就将彻彻底底的离开他的生活，可是事到如今，这已经说的话，也是怎么都收不回来了。

王大勇勉的笑了，“妈，真的，她叫张雯雯，是我们那儿老张的妹，这几天她还让我去她家见她爸妈，我就跟你们说一声，你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，以后……以后要结婚了，两家人也好见个面。”

老太太连声答，“好好好，只要你们好好地，妈什么都好。你要好好待人家，大勇，你好好过日，改好了，就不要再犯错了。”

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哽咽，王大勇沉默片刻，这才答，“妈，我知了，你跟我爸好好过，年纪大了，多注意自个儿。”

老太太泪说，“好，只要你好好地，妈怎么样都没关系。大勇呀，妈这阵梦，梦见你上街被人吐吐沫，砸烂菜叶，妈整宿整宿的睡不着，醒过来枕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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