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艳丽，灼人眸。三人着面纱，只一双艳的睛，睑上涂着的金粉闪烁，似有飞天之势。

燕时玉只觉这铃铛声甚是耳熟，便听见祁宥附耳过来：“这铃铛声，落梅姑娘当时在桂坊，也是着这么一串铃铛。”

经祁宥这么一说，燕时玉也想起来当时在桂坊，落梅姑娘舞时，脚上正是着这金的铃铛。

尚来不及细想，便见三位舞姬旋转着分开，将面纱摘去，果真如传闻中一般，俱是艳动人，百媚横生。此时便有几位小童送来篮，舞姬一人提着一个篮，将洒在在座朝臣上，作天女散状，人香，酒丝竹，众人皆是醺醺然不知何。

此时那使者突然鼓起掌来，大笑：“不知渠梁姬，各位大人可否满意？”

不待众人回答，那使者又：“各位大人可要看仔细了，以后便没有机会了。”

此话所言蹊跷，众人正觉怪异，突然闻得席中一人惊呼：“渠梁有诈！渠梁有诈！”

此言一，在座众人俱觉浑无力，在座位中，对那渠梁使者怒目而视。一时惊呼声四起，场面混不堪。

燕时玉靠在祁宥上默不作声，抬往李棠看去。李棠面沉郁，八十一金珠黄毓冕摇摇落落，衬着他的脸更为晴不定。

“崇恩公，到你了。”渠梁使者冲左手边的文立端鞠了一躬，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。文立端脸平静，不着喜怒，举起几案上的酒壶倒了杯酒，举杯：“这第一杯，我敬冒城一役战死的将士与无辜的百姓！”

说完，文立端将杯中神仙酿一饮而尽，又添了一杯，：“这第二杯，我敬半生戎，埋骨青山的方雍大将军！”

这次他喝了一半，将剩半杯酒倒在面前的地上。

“这最后一杯。”文立端举着杯顿了顿，沉穆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，“我敬在场诸位，祝各位来世仍官运亨通，世代簪缨。”

场一片哗然，已有几个急的破大骂：“呸！知人知面不知心，文老贼，你勾结夷人，祸朝纲，是想要造反吗！”

“是又如何？”文立端反问，那人似是被他这大逆不的回答吓住了，一时竟寻不反驳的话来，只得用手指着他：“你你你……你为臣不忠，必遭天谴！”

“为君者仁，为臣者忠之。”文立端此时竟笑了起来，“方大将军一生为国，未曾有半异心。他常年征伐，战场数次生死一线，落得满旧伤。甚至担心征战难以回家，年过而立方才娶妻。此等忠臣良将，又是落得如何场？”

第24章

满座沉默，李棠坐在上首，静静地看着他，不辨喜怒，一言不发。

文立端又：“我与方雍自小相识，幼时我二人曾遇匪祸，经渠梁人相救方得脱。先皇时我二人驻守泾川，为报当年救命之恩，放了渠梁人一，而后渠梁派使者劝降，我二人均一回绝。”

“狡兔死，走狗烹。”文立端垂眸，“皇上，冒城一事，当真令人寒心。”

“大将军之死，朕亦心痛哀切。”李棠定定地看着他，没有移开视线，“然世间本就无绝对之事，你认为朕辜负了方卿，可如今卿之所为，又何异于朕？为将者，忠君卫国，为君者，敬天保民，朕行大义，何错之有？”

“死到临仍执迷不悟。”文立端摇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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