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？”燕时玉皱着眉，低看着上那件吊诡的戏服，只觉脑像是被千万钢针扎着似的疼，脑门上全是冷汗。他着气，弯腰蜷在椅里，江韶此时已经缓了过来，从饮机接了杯给他，燕时玉便捧着杯小小地抿着茶，听他，“我也不知，刚刚我一门，就见你……”

江韶说了一半，被徐承示意住了嘴，燕时玉只觉得脑里空空的，此时让他说大概是连害怕也是没有的，只是茫然，空落落的，白茫茫的。

待那杯茶见了底，燕时玉像是终于从刚才那场灾难中缓过劲来，两颊也有了些血。他静静地脱戏服，有条不紊地叠好了放柜里，咳了一声：“今天的事，对不起，吓到你们了。”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江韶嗨了一声，又恢复了平时的劲，凑过来：“我觉着这事蹊跷，如果过两天还不对劲，你最好去问问家里人，找找神婆什么的瞧瞧。”

燕时玉正待，江韶却惊奇地哎了一声，他拿起被镇纸压在桌上的字，语调像是梦一样的说：“这字，不是昨天上张倩的课的时候写后两句诗的字吗？”

燕时玉心里咯噔一，克制不住地想起昨晚梦里那个骑着大的探郎，他角那粒惑人的泪痣，他那双浸满遗恨的睛。

是他吗。

第05章

“别杀我，别杀我！”

江韶掀开被，同隔床的徐承对视了一，探手过去摇醒了燕时玉。

梦里是一望无际的火烧云。

红的烈火把天烧成了焦炭，半边的乌云压城，半边的地狱业火。

这次的主角变成了燕时玉自己。他穿着脏污的囚衣，双手被麻绳地捆着。台是一群看闹的市民，时不时地有人把烂扔上台，清了一地，在刑场上留一滩粘稠的黄污渍。

主刑官乌纱帽，漫不经心地将执行签一扔，“行刑。”

燕时玉只觉得脖上凉凉的，削铁如泥的刀划开他的颈，血却只是一滴一滴往渗。地面像是一只洪荒凶兽，吞天噬地，将的血的一二净。

他恍惚中睁开，又看见自己坐在书房里，手边摆着一本摊开的论语。房燃着线香，在烛影摇红中袅袅娜娜地满室书香中。燕时玉低，他正穿着一件月牙白的襴衫，后是雕座椅，一旁的博古架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玉瓷，想来是钟鸣鼎之家的公。

房门突然被叩响，燕时玉一愣，正想起去开门，却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婢女着一浅绛窄袖短衫，青的，绣着兰草式样的纹。“小少爷，今日温书也晚了，该歇了吧。”小丫鬟捧着一盒心，是他吃的绿豆糕，“用吃垫垫肚吧。”

燕时玉，刚伸手，却见丫鬟垂的杏突然怒目圆瞪，目眦尽裂，从衣中掏一把磨光的匕首就要刺来，燕时玉惊呼一声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，匕首已没腹中，前哪里有什么丫鬟，分明是行刑的刽手，上吊的三角还有一块竖着的疤。

“我又噩梦了？”燕时玉睁开的时候，江韶和徐承对，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他摸摸后背，又是一冷汗。

“时玉，这都几天了，你要不还是找找士什么的吧。”

燕时玉意识地抿，这几日的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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