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借都不用找了，一切全是现成的。

君律离开易州带上了范犇和孟凌山，却让姜源留了来。

“你不留难让小鱼看家？你想想能放心吗？”君律一句话打消了姜源想要随行的念。

“路上小心，有消息及时传回来。”姜源不是第一回送君律征，不舍的心却无二致。

第125章 人心

君律离开易州后, 君雪似是懂事了不少, 每日除了例行惯例地陪着鱼苗玩，全心思都在了读书和习武上, 本不用人督促, 让忙得不可开的姜源见了欣不已。

小鱼虽然淘气了，骨里还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, 明白关键时刻不能给他们添的理。

君律兵渝京，说的是机会难得，错过了会抱憾终生，可在姜源看来，还是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味。

渝京告破，各路诸侯纷纷自立, 所有人都在持观望态度，君律是想打舒翰一个其不意，可双方的兵力有差距, 君律是远而来, 舒翰是以逸待劳，战结果如何，只有打了才知。

姜源曾经问过君律，能不能和姬宁尝试合作，南北夹击舒翰, 成功率会不会一些。

但是君律说可行度不，因为姬宁在凤台关守着，舒翰南就不敢全投, 总得留些兵在草原上，不然姬宁趁机突袭他的老巢，就算没什么值钱东西，还有那么多女人和孩呢。

尽没有先例，可舒翰不敢保证，被急了的姬宁会不会破例大开杀戒，他不敢冒险。

所以君律说了，与其让姬宁兵，不如他继续留在凤台关，效果比他们合作多半还要好。

君雪闭关苦读，最郁闷的就是卫央了，他可不喜读书，自己读都不愿意，更遑论陪着别人。

以前君雪把读书当成任务，应付过去就了事，更多时间在习武上，卫央可以陪他过招，两人倒也练得过瘾。毕竟君雪的天赋是足够的，就是年纪小了些，经验欠了些，上升空间是足够的。

现在君雪以读书为主了，朱先生老怀大，觉孺可教，卫央难免就觉有无聊了。

卫央并不是天生就不读书，而是他上辈夭折的时候还没正式启蒙，对读书这个事就没有完整的概念，之后跟着君律飘了十几年，多数时间以睡觉打发日，偶尔醒来就陪着君律。

这辈换了个份，可又是卫央还没到读书的年纪，卫盛就被贬为庶人了，还全家迁到朱崖郡。

以前没有卫家血统，他却是以皇份葬的，如今货真价实龙龙孙了，反而变成了庶人。

因素结合在一起，卫央对卫家的未来，对大衍皇朝的未来毫无兴趣，他不觉得那是和自己有关的事。

天早晚不再是卫家的天，他一介前朝皇孙，读再多的书也没用武之地，况且卫央本也不喜，所以从小读书都是得过且过，而且读的多是杂书，正经的经典几乎就没读过。

卫盛也不勉儿，卫央兴就好，经典不读就不读，他将来又不考状元，无所谓的。

卫央心里明白，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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