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一统江北，我们除了困守易州，大概也是别无选择了。”当年的真皋人就是这样，一步一步向南蚕，最后直接打到了朱崖郡。

“爹爹，你是要当那个鸟吗？”君雪旁听了小半日，突然冒来一句。

卫央端起杯正要喝，闻言一了去，了君雪一。要说意思的话，君雪的表达不算有错，就是听起来，实在是有古怪，让人觉很不得劲。

君律皱皱眉，正：“小鱼，你能换个好听的说法吗？你爹我还不想被枪打。”

通常来说，世里最先的都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，可当敌人是侵的外族时，那就是另外一说了。

君雪了上的，认真：“爹爹，你是打算比别人先飞吗？”

卫央再次破功，笑得前俯后仰，只是这回他聪明地没有喝，也就没有太过失态。

君律无奈地叹了气，随即在心里自我安，笨鸟总比鸟好那么一。

倒是姜源看不去了，狠狠瞪了君雪一，严厉：“小鱼，不得无礼，再胡闹我把你赶去。”

吓得君雪赶往君律后躲去，他不要被赶去，今天讨论的话题好有意思的。

“其实小鱼说的也不算错，其他人都不愿意，我们看不去，可不只能自己先手。”现在的大衍皇朝问题的确很多，可就整的军事实力而言，还是在铁勒人之上的。

之所以现如此被动的局面，还是和朝廷的失控有关，各自为政，无法有效整合各资源。

想当年，神佑皇帝还在的时候，你要说他当皇帝当得有多好，那是真说不上。可只要神佑皇帝一声令，卫盛就能带兵打得铁勒人找不着北。

可在神佑皇帝之后，无论是先前的卫盉还是现在的卫盘，都是政令不紫宸了。

“自己手谈何容易，兵力悬殊先不说，关键是……”姜源言又止，似是在顾忌什么。

“爹是担心有人拖后吗？”君雪好奇，他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理。

君律和姜源都没开，卫央迟疑了片刻，摇：“这个不是最主要的，虽然也重要……”

见卫央话到一半就不说了，君雪急：“你把话说完好不好？别卖关呀！”

卫央还是犹豫着不肯说，还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君律。君律笑了笑，沉声：“名分才是最重要的，我们该以什么名义起兵呢？”

君雪抬手挠了挠，不明所以：“舒翰不是铁勒人吗？打他和打朱夏南越有区别吗？”在君雪的概念里，外敌侵都是应该反抗的，并不需要特殊的名义。

“没有区别。”君律毫不迟疑地：“可是打完以后呢？要把江南的小皇帝请回去吗？”

不要说卫盘了，就是卫央对那个位置有想法，君律也会劝他三思的。因为如今的大衍皇朝，各矛盾是由向外爆发来，那不是换个皇帝就能解决的，不过是苟延息罢了。

君律对卫家的失望是两辈的方方面面积累来的，再让他给他们效力，他不愿意。

可卫盘还是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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