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都守不稳，也就是到亡国的边缘了。边境地区则不然，通方便和中原联系密的极易，反之就很麻烦了。

君律提到的易州南，灵州，瀚州和苍州都是个中典型，除开灵州是中宗皇帝在兴祖年间开拓的，另外三在神川皇朝和大衍皇朝都是隶属于朝廷的，但是时间都不算。

不是说中原朝廷就不想要这些地盘，也不是说那些地方的百姓就故意通敌，而是更多的时候，朝廷心有余而力不足，百姓为了自保不得不更多的妥协。

“北面和西面我没去过，但是理，总归是相通的。”孟凌山叹了气，随即又补充：“朱夏和南越世代不和，朝廷一向是打一个拉一个，他们突然就联手了，背后只怕还有蹊跷。”

“红河郡的况我不了解，麻烦孟兄派人再探，我先联系朔州那边。”舒翰兵不动，倒是朱夏和南越先发难了，君律直觉其中有诈，可又没有实质的证据，只好暂缓行事。

红河郡的问题不是两军战打赢了就能解决的，君律和孟凌山换了意见，各自回去准备了。

君律刚回家，君雪就蹦蹦扑到了他怀里，用邀功的语气：“爹爹，鱼苗哭了，我把她哄好了。”

“小鱼会哄妹妹了，真！”君律毫不吝啬地夸奖了儿，随即又问：“会照顾妹妹是好事，可小鱼自己的事好了吗？”

君律哪壶不开提哪壶，君雪灿烂的笑脸立即垮了一半，他犹豫了，小声：“功课我完成一半了……”

“完成的是哪一半？是朱先生布置的？还是宋师傅布置的？”姜源晚了半拍回来，正好听到这一句。

君雪意识往君律后一躲，用可能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：“宋师傅的。”君律和姜源都忙，不可能自己教孩，就给君雪请了朱先生和宋师傅，一个教文，一个习武。

偏偏君雪跟君律一样，重武轻文，每天跟着宋师傅习武，神儿那叫一个足，可见到朱先生，顿时就蔫了。

姜源脸一沉，看向君雪的目光立刻严肃了不少，连带着君律也跟着张起来。

事关功课，君雪知君律也保不住他，磨磨蹭蹭站了来，低着：“我这就去写功课。”

看着儿无打采的背影，君律心生同，同时又对姜源多了几分佩服，他就舍不得凶儿。

“就你会装好人，恶人都让我当了。”姜源其实也是个心的人，在君雪启蒙前，他就没吼过他。但是君律儿太没原则了，姜源看不去小鱼的功课，只得对他严加束。

“哪有哪有？小鱼最喜的不还是你么？”君雪的确是不读书，可姜源的用心，他还是懂的。

姜源摇不语，片刻方：“小鱼是真不读书，更让人疼的，估计还在后。”如果君雪是心思没有用在学习上，姜源还不会太担心，过两年大了，也就能懂事了。

可事实并不是这样，君雪很早熟，对想要的东西也很执着，宋师傅教他习武，君律教他兵书，他是从来不嫌累不嫌苦的，学起来可用心了，倒是诸家经典，那就是在完成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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