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，年轻人垂脸，“最好离我远一些。”

顾瑞淡淡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最近很危险。”对方用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。

第九章：

明明叫自己不靠近，没过几天却突然若无其事的说“顾瑞，我好害怕，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好吗”这样的话来。

对于阮江明莫名其妙的要求，顾瑞并没有给予回应。

就这样磨蹭到了晚上，顾瑞也和往常一样睡了过去。

兴许是因为天气炎的缘故，顾瑞睡得并不安稳，朦朦胧胧之间醒过来，却鬼使神差地俯往铺看了一。

预想中熟睡的面孔并没有现，取而代之的是阮江明一脸漠然瞪大了双的恐怖表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似乎才察觉到顾瑞的存在，阮江明愣了一，才把视线往顾瑞那边投去，“你怎么还不睡啊？”

“这句话我问你才是。”

阮江明一个淡淡的柔和的笑容，“害怕的睡不着啊。”

这算什么回答？

顾瑞皱了皱眉，又想起睡前阮江明的那句话，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愧疚。

纠结了几秒之后，顾瑞还是轻手轻脚从上铺爬了来，然后钻了阮江明的被窝，“就这么一次。”虽然故意用了的语气，但是阮江明却丝毫不为所动，自顾自兴地把架在了顾瑞上。

“好幸福啊，顾瑞。”

顾瑞闭着，没有搭话。

那边的阮江明却一副小孩的兴奋状态，“你会喜上我吗？”

明明觉得很烦，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的杀手，顾瑞却无法抵抗。

“我好怕啊顾瑞。”

“那个狱到底对你了什么？”顾瑞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有些冷。

阮江明沉默了一会儿，接着把脑袋埋在了顾瑞怀里，沉默让人心烦，顾瑞闭着，竟毫无睡意。

“收集信息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从我上收集他想要的参数。你知吧，他是学心理学的。”

“嗯。”顾瑞淡淡应了一句，对于阮江明所受的苦也多少有了一些底。

“有什么能比有免费的病人各外面不允许的实验更合他心意的事么？顾瑞，我是他最好的实验。”阮江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。

顾瑞静静听着，没有打断的意思。

“在睡着的时候被起来注兴奋剂，在清醒的时候被注肌松弛剂和镇定剂。在没有自然光的房间里被迫时间站立和用规定的姿势睡觉。没有时间观念，不知自己何，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。注苯丙胺、安非他命和东莨菪碱，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也不明白要去想什么。”

这些顾瑞也曾经遭受过，他当然明白那是怎样难熬的折磨，可是奇怪的是阮江明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恐惧，直到他再次开，“可是这些都不是主要的，顾瑞。我怕的并不是这简简单单的神错，我怕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乘着我弱无力的时候对我眠。”

……

“明明已经忘记了，可是想起来还是浑战栗。”

……

“明明早就不是小孩了，可是在回忆里我还是无法反抗，叫得声嘶力竭。无论我杀过多少人，无论过了多少个十年，对那时候的事却仍旧记忆如新。只是因为最开始，只是因为那是最开始的残忍，所以怎么都无法忘记。”

说到激动，阮江明抱住顾瑞，顾瑞甚至以为一秒，阮江明会放声大哭。

可是他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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