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个大胆的假设。”裘永思朝众人说，“如果送信的人，就是史自己呢？”

众驱师刹那傻，喃喃：“不会罢？”

“这就是要完成更改，最后缺的一环，是不是？”裘永思说到此，竟是十分张，“史回到过去，发信，召集我们，并为智慧剑解去某封印……”

“不对。”李景珑打断了裘永思，“有一个细节足够反驳你。你们都看过信，我也看过，信上不是我的字。”

他们不止一次研究过那信，信上所用字与李景珑手书有天壤之别。

“更何况，”莫日说，“能用就是能用，不能用就是不能用，智慧剑不会现时灵时不灵的状况。”

“会不会是狄仁杰？”阿泰说。

“也不是狄仁杰的字。”李景珑摇。

裘永思的猜测被否决，众人旋即又安静了。

李景珑：“不过永思你的推断方向似乎对了，有一个人，正在暗中推动着这一切，从前咱们走一步算一步，想不通之便未多想，只待更多的线索浮面。但现在我想……得将这人找来，后天一战，方有胜算。”

“会是谁呢？”莫日皱着眉，颇有烦躁不安。

这是李景珑平生第一次，在考验即将来到前有着烈的不安，他不再像往昔那样成竹在，而是对未来充满了迷茫。

“我觉得这是件好事。”陆许突然石破天惊地说。

众人随之神一振。

“怎么说？”李景珑心中一动，问。

陆许：“每次当你以为胜券在握时，都会很倒霉，总发生些想不到的状况……”

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
陆许又续：“……可当你觉得明天不知该吗，着上，甚至总觉得必输的时候，反而就会赢了。”

莫日：“哎！你这是什么解释？”

陆许：“不对么？打玉门关、潼关、打洛，大家都以为算无遗策，最后还是狼狈得不行。只有在安那场，都以为必输，没想到运气这么好，居然赢了。”

李景珑哭笑不得：“如果可以选，我倒是想用这辈的运气，全换在后天。”

“已经是了。”陆许说，“你倒霉了这么久，总得来一次翻盘罢。”

“别说了。”裘永思扶额。

李景珑叹了气，将智慧剑鞘，起，推开房门，走了去。

“上哪儿？”莫日拿起衣服就要跟。

“去走走。”李景珑回答，“让我自己想想。”

“当心鸟儿。”裘永思提醒。

李景珑“嗯”了声，没夜中。

五更时，鸿俊醒了，上脚链仍未除去。

整个洛安静得简直非同寻常，监视全城的鸟儿一夜尽数撤离，退往明堂。鸿俊推开门，站在院，朝云听见琐碎的铁链响动，便跟了来。

“陛……”

“嘘。”鸿俊示意不要多问，他一手提着千机链，离开大宅，在巷慢慢地走着。朝云则警惕地望向天空，预防有鹰隼的双眸盯着他们。

“现在见李景珑。”朝云张地说。

“还不能见他。”鸿俊说，“虽然我很想……很想，但为了大伙儿的命，必须忍着。”

朝云：“我不明白，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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