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朝阿泰喊，“用匕首啊！”

“佩着好看的！”阿泰一个箭步，躲到鸿俊与李景珑后。

“你得练个兵！”李景珑既要杀敌，又要照顾背后的百姓，朝阿泰喊。

阿泰：“我本来就有骑士！谁告诉你祭司还要练兵的？”

“骑士呢？”莫日说。

“在这儿啊！”阿泰拖过阿史那琼，把他当盾牌挡在前。阿史那琼无奈，只得弯刀，喊：“老和你们拼了！”

阿史那琼的飞刀扔一把少一把，先前已经扔掉两把，现在必须留着保命，不敢扔，只得施展地刀，专斩脚。莫日与陆许追来，在其后不断箭，到得将散兵击倒后，李景珑方带着一众人等与百姓们过桥。

然而一过桥，前面又气势汹汹地杀一伙人，乃是洛城中老幼孺妇，各自使搓衣板的使搓衣板，抡擀面杖的抡擀面杖，晾衣杆的晾衣杆，发得一声喊，朝他们杀来，带之人怒目圆睁，持一鞭，竟是特兰朵。

“自己人！”李景珑一见特兰朵，忙喊。

特兰朵原本正在市集上买卤菜，见逃洛城的商人们正在贱卖布匹，便多看了会儿衣服料与脂粉，没想到还在逛街时城便破了，只得护着逃到市集上的老幼妇孺，将人带城去。

特兰朵上来便揪着阿泰耳朵要骂，怒：“你怎么守城的？！”

“姑我错了！”阿泰忙讨饶。

“不关他的事……”李景珑忙，“大伙儿跟我走！快！再过会儿又要来了！”

李景珑从天街河畔纵一，便了去，说：“！”

那恰恰好是他们曾经来过的十里河汉，驱师人等守在这古河门前，百姓则接二连三，纷纷撤了去。及至足足半个时辰后，近千人撤完，李景珑方留派唐军守卫，与鸿俊等人。

昔日的繁华烟云地中，一应人等都逃了个光，余漫漫河，零星的几盏昏暗油灯。西域人的帐篷扔在地上，到都是杂的箱、匣等，脂粉撒了满地。

百姓们拖家带，得此方渐渐安静来。

所有人无一例外，或坐或站，都看着李景珑。

“洛城破了。”李景珑摘盔，说，“各位父老，我们还不能走，须得与此城共存亡，你们……”

“……自寻生路去罢。”

说毕，他将盔朝地上一扔，发当啷声响。

这声响仿佛解开了某禁制，哭声顿时一传十十传百，在幽暗的地底传了开去。

毕思琛、达奚珣投敌，近两万洛兵士化作战场冤魂，昔日东京，付诸一炬。

鸿俊走十里河汉，遥望天际，昏暗天空中起了飘飞的细雨，雨中带着一血腥气味，不知何传来疯狂的狗叫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特兰朵来到鸿俊背后，说。

“回来了。”鸿俊说。

“真好。”特兰朵说，“大伙儿还活着。”

鸿俊眶发红，转过，与特兰朵抱了。昔时住在兰陵琥珀，特兰朵虽年纪与鸿俊差不多大，却像所有人的大，悉心照顾，无微不至。再见面时，蓦然有隔世。

阿泰也过来，摸了摸鸿俊的。

那边李景珑分派了任务，让所余不多的唐军掩护百姓们撤离，沿着十里河汉另一边的，从涸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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