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珑从前在平康里的表现，终于恍然大悟，但李景珑这么直言不讳，反而令他有意外。仿佛只在这个时候，他才看见了另一个与平时不一样的李景珑。

“不过我在龙武军时，可是清清白白。”李景珑。

“我知，你说过。”鸿俊笑了起来，答。

“你问我什么时候喜上你的。”李景珑想了想，说，“兴许从见你没几次起，就喜上你了吧。”

鸿俊转过，端详李景珑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愫，李景珑轻声说：“过来，鸿俊，我想你了。”

鸿俊便上前，跨坐在李景珑上，低看他。李景珑抬端详鸿俊，说：“当年在龙武军中，他们常背后拿这事说，败我名声。”

鸿俊摸了摸他侧脸，抱着他脖颈，让他埋在自己肩前。

李景珑又说：“我有时也总奇怪，我喜什么？像秦伍、像程筱那般？像在找我的谁，可他们又都不大像，模模糊糊的……”

鸿俊蓦然睁大了双。

“可当咱们在驱司里碰上，打了一架，初时光线昏暗，倒没看清，后来再定神看你。”李景珑，“也真邪门了，我就觉得是你了。你就是那样的……”

他抬起，复又眯起双，看着鸿俊，说：“你的眉睛、你这相，甚至你说话，平日里犯傻……都让我觉得……就像是我命里注定的，看见你这样的人，就会发疯地喜你……从前认识的那些少年郎，他们都有些像你，可只有一儿，只有这么一儿……就让我有些心动，何况是……”

鸿俊不禁想起小时的回忆，低望向李景珑，怔怔注视他的双。

李景珑抱着他，抬起，萤火虫在他们畔飞舞，那微弱的光里，李景珑像在虔诚地仰望自己的某个神明。

鸿俊一手覆在他的脸上，慢慢地将过去串联了起来，李景珑的记忆也许是被青雄，也许是被狄仁杰……无论是谁，记忆被抹去了。

但在他的心最，仿佛仍记得自己。

记得要解去在他上的，所以寻仙访，想学法术；记得他们共的时光，乃至在其他少年的上，看见了自己的影。

这么一番话，他本可不说，只因一旦说了，便相当于在鸿俊面前卸了所有的铠甲，再无防备。

“何况是我的王呢？”李景珑扬眉，低声说。

鸿俊把手覆在李景珑侧脸上，打量着他英俊的面容，说：“我有时总忍不住想，如果爹是安的妖王，你多半就更难了。”

李景珑带着微笑，说：“那咱俩可得拼个你死我活，说不定最后我依旧得让你。”

“我手可不会留。”鸿俊说。

李景珑说：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
突然间李景珑又想到别的事上去了，喃喃：“当年你爹与獬狱那场仗是怎么打起来的？”

鸿俊十分迷茫，当年的事，就连他也所知甚少，说：“妖族分了两派吧。”

“也即是说，妖族也会有争斗。”李景珑。

“当然。”鸿俊答。

李景珑皱眉思考，鸿俊觉得他似乎有灵，便从他上来，坐到一旁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鸿俊问。

李景珑侧一瞥鸿俊，说：“我总觉，我快抓住了那条线索了。方才你说的话，再说一次？”

“如果我爹是安妖王？”鸿俊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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