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，青雄神凝重，了，中俱是不忍之。

这一路上，鸿俊几乎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答案，一个又一个答案，也都将他的希望彻底粉碎。

“青雄。”鸿俊反而十分平静，低声说，“当初封住我记忆的，是你，对不对？”

李景珑、狄仁杰、废弃的驱司……那场家破人亡的噩梦之后，第一时间赶到的，正是青雄。

鸿俊仍留着模糊的印象，青雄单膝跪地，注视他的双，说了句什么话，手掌上来，于是白光闪过，他便忘了曾经的苦痛。

“是的。”青雄没有再瞒着他，说，“你与李景珑的记忆，都是被我所封印……因为我不想你再带着苦痛活去。心灯是鲲神给我的，他说‘解铃仍需系铃人’，我便隐约有了预。兴许回安时，你会遇见李景珑。却未料心灯会错差，了他的。”

鸿俊说：“也想不到你的封印消失了。”

“是个意外。”青雄沉片刻，而后答，“封印乃是一句咒文，是在你小时候，我教你读的诗……闻过离魂粉后，这句对你来说最重要的话，被你忘了，过往的回忆方渐渐浮现。”

鸿俊沉默不语，注视青雄双目，眶发红。

青雄又说：“忘了罢，留在曜金，人生在世，唯有苦痛。”

鸿俊的呼顿时窒住了，青雄抬起左掌，掌中发温的白光。

“等等……”鸿俊颤声，“我还有一句话想问你，青雄。”

青雄看着鸿俊，鸿俊全都发着抖，说：“青雄，你不可能直到最后一刻，才来救走我……为什么你不早来？你是不是早知这一切……只想……想等我死在他们手，再带我爹……回曜金？”

青雄侧，避开鸿俊的目光，泪淌，哽咽：“鸿俊……对不起。”

鸿俊：“……”

刹那间，鸿俊得到了最后一个答案，心的悲愤瞬间如决堤的洪般狂涌而！

然而青雄的左手已蓦然一撒，上了他的双！

“生者为过客，死者为归人。”

“天地一逆旅，同悲万古尘……封！”

顷刻间鸿俊脑海中瞬息闪过一段回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小鸿俊问。

“这是一句封咒。”青雄解释，“记住，切不可忘了。”

星崖玉璧，青雄斜斜躺在那光的斜上，小鸿俊则躺在青雄的上，一齐望向灿烂的星穹。

“天地间戾气不散，超过了天地脉所能负荷的极限，便散落人间，积怨成。”青雄如是说。

“戾气又是什么？”小鸿俊又问。

青雄：“是执念。”

小鸿俊：“什么执念？”

“千万执念所生，无非生死。”青雄喃喃解释，“妖也好，人也罢，众生魂魄，俱是这苍茫天地间，碌碌往来的过客。生老病死，七六，不过是路上的风景。勘破生死后，便无执念，也再无心。心不生，天不现。记住了？”

“记住了。”小鸿俊自言自语，继而转过，趴在青雄膛上，闭上双睡着了。

孤峰之巅，青雄背后展开遮天双翼，“呼啦”一声铺天盖地抖开了去，周白光与气飞速旋转，鸿俊痛苦大喊。

“放开我——！”鸿俊不断挣扎，青雄左掌中却光芒万，白光循着他的额，朝他赤的上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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