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李景珑又问。

“其一是瘟神。”刘非答，“其二，似乎名唤玄女, 不知是何妖修成。只是我不明白，他们究竟有什么能耐，让我陷梦境中，竟达一年不得脱。”

莫日喃喃：“九鹿……九鹿……”

“你狼神转生之力，是罢？”刘非一瞥莫日，问。

莫日说：“对，我要找的，正是白鹿！这白鹿，与九鹿不定有着渊源……”

“你要找的白鹿。”刘非答，“应当就是九鹿神。”

莫日睁大了双，刘非答：“鹿神虽有九，那九，却只是其上的九缕发，除却这九从发之外，它通雪白。”

李景珑朝莫日说：“已经近在咫尺了，不可慌张，莫日。”

莫日知事关重大，虽十分着急，却终究只得捺住心思。

李景珑又：“妖王能让你陷梦中，说不定已控制了九鹿。”

“不错。”刘非放酒，接过鸿俊递来的茶，又，“若当真如此，就麻烦大发了，现在想来，他们先是计诱不成，便行令我等陷梦境，在河西大肆杀戮，于所过之戕害命，召为战死尸鬼，随我作战。”

“至于天……”鸿俊想起了离开曜金时，重明与青雄言又止的话。

鲤鱼妖说：“天复生将近，如果妖王手中握有战死尸鬼兵团，就没人打得过他啦。”

“天复生，只是一个传说。”刘非想也不想便，“千年一个回，上一次复生时，连我也没赶上，王应当是知的，可满打满算，不是才九百年么？不应当整整提前了一百年才对啊。”

喝过茶，哥舒翰派的人终于来了，然而李景珑一概挡了不见，凡事明天再说。毕竟自己人的麻烦还没商量完呢。

“如是便不叨扰了。”李景珑说，“还请大将军在此对付一宿，明日再议。”

刘非知驱师们有话商量，便欣然应允，战死尸鬼不喜见日光，李景珑更不想惊动府上旁人，便将莫日的房让他睡，自己与鸿俊、莫日、陆许四人则睡先前两榻的房间。

数人都疲惫不堪，尤其李景珑与鸿俊，却更忍不住开讨论，莫日让陆许睡榻，自己躺在外，说：“现在有了消息，我得尽快去一趟。”

李景珑答：“莫日，九鹿不会跑。此事牵连复杂，必须想好万全之策再去，这次前来河西，有太多的失误，一路上误打误撞的全靠运气……”

事实上确实如此，两队人但凡有一队不在，凉州城简直是大难临。顷刻间就要变成妖王的属地。

“正因如此，才事关重大。”莫日又说，“刘非所言已非常明显，妖王利用白鹿，控制了这群战死尸鬼，组建他的军团，为天复生准备。不尽快找到九鹿……”

“你会是刘非上级的对手？”李景珑反问。

陆许已躺面朝墙，鸿俊困得不得了，嚷嚷：“你们还让不让人睡了，有事不能明天再说吗？”

李景珑与莫日只得不说话了，各自躺睡去。

翌日，鸿俊睁时见房里人已全没了，来洗漱时鲤鱼妖方告知他，莫日、李景珑二人正在与哥舒翰开会商议雅丹之事。

“你说我昨天救了这么多人，怎么没积够功德变成龙？”鲤鱼妖说，“人也成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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