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俊着到了安后随便买的一衣服，阿泰虽然衣饰华贵，却是胡人，莫日则作猎打扮，裘永思又是一名文士。这四人站在一起，怎么看怎么奇怪。闻言各自退了些许，士兵走开时又朝余人嘲笑：“李景珑带的怪胎手。”

这话引起一阵哄笑，鸿俊眉目间便现怒意，走上两步，却被莫日一肩膀。

“啥？”裘永思说，“你俩别多闲事了。”

莫日倒是不说话，摸一枚铜钱，扔给阿泰，阿泰一脸疑惑，莫日拿起武架上一把弓，三支箭，掂了掂，站在校场中央。

其时，李景珑述完昨夜之事，胡升满脸震惊。

“你……此话当真？！”胡升。

李景珑答：“难不成我还与昨夜目击证人串通了来骗你不成？”

胡升：“可这……简直是匪夷所思！你的意思是说，这狐狸就是倚诗栏中一女？”

“是狐妖。”李景珑冷冷，“也即是您常去光顾的那位晋云。”

“胡言语！”胡升，“李景珑，你……”

李景珑答：“信不信由你，这妖怪我给你了，届时倚诗栏中三名女孩失踪案发，大理寺查来查去，总会查到你上。”

胡升蓦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——他与晋云相好，这事儿虽然并未宣扬，可倚诗栏中老鸨、伴当、姑娘们都没少见过他，晋云平日里一定也朝其他人说过。房中还有自己赠予她的香包等，最后定会查到自己的上。

李景珑来了这么一招，简直得自己退两难。

“好啊，小飞将军。”胡升反而笑了起来，说，“从前当真是小觑你了。”说毕睛骨碌碌朝那狐狸转，心转过无数个念。虽不知李景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晋云落不明是肯定的，大理寺一查，自己定被天天缠上，难以脱。

若真指为妖呢，届时把这狐狸当着大理寺的面一杀就完了，还可借机解释，自己是协助李景珑捉妖，横竖有他在前面着，便可脱了官员嫖宿之罪。

“行。”胡升说，“大理寺若找过来，便由本官解释罢。届时说不得他们还得去找你。”

李景珑随：“结案自然由我来，只待开查罢了。”

其时外又传来喧哗声，李景珑眉一皱，凑到窗前看，胡升：“你带了人过来？”

李景珑忙推开门，快步走去。只见校场上围得不通，乃是莫日与一名校尉正在比试箭术，尘埃落定，莫日箭箭中靶心，龙武军鸦雀无声。那校尉每次中，却都是哄堂大彩。

完三支箭后，莫日又三支，朝阿泰示意，又朝众人朗声：“靶比不意思，换我们小弟来两招？”

阿泰手中拈一折扇，折扇上置一铜钱，手上轻轻一抖，说：“去！”

那铜钱飞向空中，嗡嗡作响，鸿俊会意，手中扣着的飞刀一抛，喝：“中！”

飞刀去，“叮”一声击中铜钱，铜钱嗡嗡嗡疯狂旋转，在日光转成一个耀光球，朝着校场角落飞去！

那校尉知莫日打算铜钱，刚拉开弓，却完全无法捕捉铜钱的飞行轨迹，手中不住发抖。

接着鸿俊又一飞刀，那飞刀先是中房檐上瓦当，再倒飞回来，第二次打中铜钱，铜钱“嗡”的一声发震耳嗡鸣。

刹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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