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

“唔——咳咳咳咳！”他被呛泪，好不容易将糕吞咽去，委委屈屈地对沈晴方控诉着，“老师，你想谋杀我......”

沈晴方又万年不变的微笑，拿小画板轻敲韩凊的脑袋，命令：“去画速写。衣纹，一百张。”

韩凊顿时苦着一张脸，伸五手指，讨价还价：“五十张。”

沈晴方没有说话，只是收敛脸上的笑容，静静地看着他。两人僵持一会儿之后，韩凊终于缴械投降，丧气地垂说：“好吧，我这就去画。”

他的表顿时开始松动，抬起手摸摸他的发，夸奖：“真听话。”

韩凊这才兴起来，后像是当真一张茸茸的尾，正快地摇来晃去。

方鹿鸣见到他走远之后，将手上的糕屑拍净，就见到沈晴方还站在他面前，而周围恰巧没有人经过。他心底已经憋了一肚的话，恰巧天时地利人和，他不由看向沈晴方，张了张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沈晴方见他言又止的模样，不禁莞尔，说：“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？”

他端正坐姿，将没拆封的、已经拆封的零一脑儿地塑料袋里，随后往地上一扔，珠骨碌地转一圈，开：“你跟韩凊......认识多久啦？”

方鹿鸣也是昨天才知，韩凊便是之前靳屿夸那幅画不错的原作者。看他们的熟稔程度，完全不似只认识一个月该有的模样。

他眉弯弯地笑起来，目光转而变得悠远起来，仿佛正在回忆什么好的事：“我啊，初中没毕业就在这家画室了。他是我们这个班最小的，很聪明，但是毕竟还是小孩，被老师骂狠了还会哭鼻。那时他脾气很臭，心气傲的，除了我之外，其他人都不怎么喜他，所以那天他一个人哭了很久，都没有人过去安他。”

方鹿鸣能想象那副画面，在没有碰到靳屿之前、他的中生活也是这样。无非是他有几个破钱，所以有一堆人上赶着结他。他那时没有朋友，家人更不会嘘寒问，本质上是因为太过于孤单，因此迫不及待地不论好坏与否的事来引别人的注意，现在想想真是幼稚得可笑。

他收回思绪，同受地：“真是可怜呀。”

沈晴方笑笑：“如果你当时也在的话，一定不会这样认为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当时也讨厌他的，但是——啊，我似乎没有跟你说过，我有一个弟弟。”

方鹿鸣：“确实没有。”

“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，我是跟我妈的，她在我七岁的时候又跟一个叔叔结婚——就是我现在的爸爸，还生一个儿。他们工作很忙，我从小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，所以我最见不得小孩哭了。”

“其实我没有安他多时间，就轻声哄了几句，最后还给他一颗糖。他自从尝到甜后，就喜粘着我，就像糖一样，怎么也甩不掉。”他无奈地太，但底掩藏不住纵容与笑意。

方鹿鸣突然想起中时铺盖天地地传“沈晴方是同恋”的言，正要一问究竟，就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：“方方，我们这里还缺一个模特！”

他立反应过来“方方”说的是沈晴方，后者叹气，说：“你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