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五年的经历，他就简单说说。左右不过是些互相算计、打架逞凶、拉拢分化的事，说来，他都觉得脏了林宇研的耳朵。说到张老二的死，他犹豫了一，最后还是决定全盘坦白。

“……总之，就是现在这样了。张老二原来的帮派，现在算是我在主。‘今宵蓬莱’还有那几家店，名义上是我的。不过都是杜晨在，其实应该算是我们两人一人一半。之前半年闹得比较凶，事多，但最近也稳当了，你过来那天的前一天，算是闹了最后一场。不过闹得不大，容易就摆平了。”

韩诚说完，看林宇研还闭着，嘴抿的的，心里又忐忑起来。他生怕林宇研心里接受不了这脏事，不由地抓住他的手，解释，

“我也是没办法，也没想一直这么混去。过一阵都太平了，我把场都给杜晨，我还要去找个正经事的……宇研，你别嫌弃我，我会改的。”

林宇研反握住韩诚的手。

“……所以，这些事，都是你一个人在扛，在。你边，别的人一个也没有了。”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还有杜晨啊。”

“……嗯，还有杜晨。”

韩诚突然觉得这话说的有歧义，赶补充，“宇研你可不能想啊，我和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。只不过都恨张老二，算是联手吧。”

“我知的。不用解释。只是，归结底，还是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
林宇研将转回来，望韩诚里。韩诚觉得林宇研神里有说不来的东西。

“你谁都安排好了，谁都对得起了。可是你自己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心疼这个，心疼那个，有没有心疼一你自己？怎么就能这么狠心，把所有事都自己扛了呢？这些事，我听着都好难啊。你自己一个人，这些年，是怎么过来的啊。”

“嗐，这有什么。”听到这，韩诚反而放松了，“我没事，我都在地面上混多少年了，我早就习惯了。真没事，你不用担心我，偶尔难一，大分时间都没啥，好的。”

“早就习惯了”。又是“早就习惯了”。

林宇研想起，当年韩诚腰间受伤，疼得起不来床，还要对他说不疼，没事，我早就习惯了；这次肚被了一刀，伤那么，那么，睛几乎瞎了，说的也是，没事，我早就习惯了，你别担心。

到了今天，还是这样。五年的艰辛苦楚，独自支撑，他用一句早就习惯了，轻描淡写地盖过去，仿佛真的没什么。背后那些东西，沉甸甸的，血淋淋的，就可以当作真不存在了吗？

林宇研垂睛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“宇研，”

韩诚见他不说话，怕他心里不舒服，宽，“我和你不一样的，我这人，命本来就不好，所以特别实。贱命一条，担事不算什么的，糙厚，忍忍就过去了。你别瞎想。不和你说，不是当你是外人，主要是你当年，唉，有任的，我怕你知了不肯国，耽误你的前程。我的这个又是朝不保夕的行当。吕叔和艳儿那边也是怕拖累他们，有人寻仇找不到我，可是能找到他们。要是没有往来，他们还安稳。

再说都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我不是好的吗？你也回来了，艳儿研究生都要毕业了，我叔听说也朗的，我知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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