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手，只能用力掐住自己的手掌心，掐得了血。

“你如果缺钱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！你真的当我是恋人吗？还是你心里我和杜晨都是一样的？你和我那些……那些……都无所谓的是吗，和谁都可以是吗？如果今天是别的谁站在这里，你也能随便用30万人民币，几万金就把自己卖了吗？？？那天你和我了什么！你回来之前又和杜晨了什么！你怎么能得去……才几个小时？和两个人？我算什么东西？”

韩诚说不话来。他想起那天，林宇研面无表地听完那个电话的样，如此冷静，冷静到让他有些害怕。

冷静到最后，还能叮嘱他要好好过日，不要再那事了。

但如果以赤的买卖易去看这件事……

——“知昨天为什么他回去的那么晚吗？”

——“他忙着给我、呢。”

杜晨那两句话突然现在韩诚脑海中，让他无端地打了个寒颤。宇研他，现在该有多么寒心啊。

林宇研咬着牙盯着他，他从没看过宇研这样的表。他对谁都是友好的，和善的，总是微笑着，没见他发过脾气。就连不开心，也是撅起嘴不说话。但他现在的表，仿佛想要活生生在韩诚上撕一块，那是恨极了的表。

韩诚觉得，自己就是个畜生。他的自以为是，是伤了林宇研有多。

“宇研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想和你在一起，和那钱没有关系啊，我说卖，只是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

林宇研冷淡地说。他换了一副表。这个表亚伯和顾很熟悉，但韩诚，却从未见过。这是一属于学界英的，淡定从容的，有几分冰冷的表。每当林宇研这幅表，那两个人就知，BOSS要发飙了，他们又有哪里错了，接的几天，会非常不好过。

韩诚觉得背后一凉。

“宇研……”

“那些钱我一样会给你。”林宇研顿了一，“但是我不需要你卖给我什么。你是你自己的，我就当拿那些钱，买你一个自由。从今天起，你想去哪，想什么，都可以了。你不用仰人鼻息了。你可以照自己的想法活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如果不够，我还可以再给你。等过几个月我回了国，手里的这份作业了，还有几份书稿在等着过审。拿到稿费，你需要多少，我给你多少。”

“宇研？”韩诚慌了，“你要回国么？怎么没听你说过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你不也有很多事没和我提过么？”林宇研站起，居临，平静地望着他，“你也没有和我分享你的人生的打算。很公平。”

韩诚说不话来。他伸手，想要拉着林宇研，但林宇研一手指一手指地，将他的手掰开了。

“韩诚，你想要和我分享你人生中比较好的那些对么？遇到困境，你并不想和我分享，我知，这是你的好意吧。我也一样。我会和你分享我人生中比较好的分——钱，喜么？你不是很需要钱么？我给你，想要多少要多少。至于别的分……”

林宇研轻轻笑了一，

“你真的以为你这态度，我就一定愿意和你分享我的人生吗？”

“你太自信了。过于自信了。”

砰地一声，是房门闭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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