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持给他带上一大保温桶，足够他吃上四五顿，就算是剩饭再吃，总比泡面。林宇研也没有推辞过，只是每次那言又止，心事重重的表，搞得他心里更难受了。

铃声响了八九遍，终于停了来。韩诚听在耳朵里，松了一气，更多的是失落。他叹了一气。

不远，林宇研拿着电话，静静站在雪地里。

现在，每天给韩诚打电话，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，一个莫名其妙的持，一难以解释的倔。他也不知这是为了什么。每每想要直接走上前去，质问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为何从此就成了陌路？生气也好，痛恨也罢，甚至揪着他的领打他一顿都没问题——路灯那次相遇，自己不过叫了韩诚的名字，韩诚不就想要打人了么？现在自己了这事，为什么不来揍我一顿？就这么算了？绝就算了？是因为你知，这单方面的远离，比双方当面的决裂，更能刺痛我的心吗？

话语，在他心中转过千百遍，让他有冲动不不顾地直接冲到韩诚面前，但是最终，他却没有勇气走这一步。

站了一会儿，林宇研还是转离开，有如以往的每一次。漫天风雪，遮盖了A大的校园风景，也遮盖住那些隐秘而复杂的心事。

……

天无不散的宴席，十二月，程教授的课题也顺利完成，剩的只有最后的数据汇总和文字工作了。晚上，程教授叫上了整个课题组的成员，大家聚一聚，一起吃个饭。这个课题虽然结束了，但是大家都还要继续在A大读上几年书，同在一个校园里，抬不见低见的，所以名义上是散伙饭，却没有一离别气息，再加上圣诞即将到来，程教授又历来随和，整个晚上，酒桌上的气氛都快无比，大家都玩得很开。师们叫嚷着谁都不许走，等会一起去唱歌，今天要玩通宵！

直到有人起哄，叫驰名A大校园、风靡万千学妹的“校园歌小王”林宇研唱首歌。林宇研喝了酒，也不推辞，站起来捧着酒瓶，来了一首

开始还有人起哄，说林师弟你这品味怎么和我妈一样，这歌比我都大，咱好歹来90后生的“新歌”嘛！等到林宇研一开嗓，所有人都静了。

林宇研的嗓音，继承了他父亲的悠扬与激，一向是洒脱中带着一细腻，伤中也有一丝纯真，正合了诗三百“哀而不伤”的雅意。但今天，他的嗓因酒而略带沙哑，歌声低沉、悲伤，其中的仿佛要溢来，一曲终了，几个师不知想起了什么，竟然红了睛。

林宇研低着，说了声对不起，转了房间门。程教授在后面叫了他几声，他都没有回。

“这孩，真是，太重了。我们大家以后也能常常见到的，哪怕你们毕业了，也能回来看看我这老的嘛！人生哪能只有相聚没有分离，年轻啊，还是太年轻！”程教授并没有为他的失态而生气，反而摇摇，叹了几句。其余学生忙跟着说了几句，这段故事就算过去了，但是气氛终究没有回到最初的烈，通宵唱歌的事也不再有人提起。大家又喝了几杯，也就散了。

林宇研独自一个，坐在饭店外的栏杆上，手里拿着一瓶白兰地，心忧郁地仿佛能拧来。刚才他稍微喝了酒，但没喝多，一时冲动唱了那么首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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