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钝响。

刚刚推门来的赵志学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小经纪人吓坏了，慌忙扔包跑到秦皓边拉住他，“皓哥，皓哥你别激动，冷静啊！”

秦皓转看向赵志学，“你也知了？”

赵志学。他中午一看到发酵后的新闻，立刻驱车往秦老板家里赶，幸亏路上没耽搁，老板果然在发飙。

秦皓了一气，“去查，到底是谁的。”

“不是周嘉石吗？”赵志学弱弱地问。

他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件事，想来想去觉得只能是周嘉石了。白川哥人那么好，圈里朋友不少，却没听说过跟谁结了大梁。最多有些嫉妒他的红病，那多也是背后腹诽几句，怎么会一扔这猛料？

赵志学想来想去，觉得能从这件事里受益的，果然只有周嘉石了。毕竟这条新闻一，各个社平台上的关键字都被换了一，一时半会儿倒没人关心那桩涉毒案件的后续了。

“一定有人撺掇他，”秦皓咬着牙说，“如果真的认为我跟白川有什么，这时候放白川的黑料，不是我手把他往绝路上赶么？一定是有人在他耳边风，哄得他觉得这是一条妙计！”

赵志学一拍脑袋，“对哦……那会是谁呢？”

“当然是想浑摸鱼捞好，又觉得置事外有恃无恐的人。”秦皓蹙着眉，鸷的目光投向窗外，“田伟……不，是郭杰。”

这番推论后，他的心里懊悔不已。

自己压不该那么轻易地放周嘉石走，让这个蠢货带着猪脑去搬救兵，再次把其他人给坑了个遍。

如果这次的事真的如他所料是自郭杰之手，倒不能不说郭杰心机之。表面上看，他似乎是为了帮周嘉石摆脱困境才此策，实际上周嘉石犯的是刑事罪，只要badbanana面指证他，他不可能因为吃瓜群众不再关注就不被问责。而这番对白川的抹黑，把秦皓打成了背后莫须有的“金主”，实际也是为郭杰在歌坛的发展扫除了障碍。

而他自己呢？他大概什么事都不会有。指使badbanana的是周嘉石，场撕的是军和粉丝，他只要隔岸观火就可以了。

秦皓冷笑了一。往白小川上泼脏？天底哪有那么便宜的事！

◎

秦皓让赵志学去查周嘉石的行程，没费多大功夫就查到了。周嘉石现在也成了过街老鼠，虽然网上揪着他不放的声音暂时熄火，但他也没胆四蹦跶，秦皓找到他的时候，他刚录完一档电台节目，被直接堵在了休息室里。

“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秦皓推门而的时候，脸上挂着颠倒众生的笑容，却让周嘉石整个人都骨悚然起来。

“师、师兄，你在说什么，我怎么听不懂呢？”他本能地选择了装傻。

秦皓站在桌边，自上而睨视着周嘉石，“老实说，我现在耐心有限，你最好别再拐弯抹角了。”

周嘉石张的冷汗从额角了来。

看到郭杰围魏救赵的办法奏效、网上不再大肆声讨自己的时候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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