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果然快速地接了一句：“延期一天我们要损失几十万，你难不知吗！！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白川说着，直背脊抻了抻双手，“对我来说，把完成度不够的作品呈现在世人前，才是最大的损失。”

“那定日签合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？！”

“你扪心自问，我说过没有？”白川反问他。照剧本，两人这时应该激烈的对视，神中仿佛能碰撞火，然而白川的视线却很快从老杨脸上移开，飘向了不存在的陶坯。他中的轻视和厌倦瞬间敛起，换上了满怀期待的浅笑，“相信我，多给我十天，我一定能完的六方龙凤壶。”

“拉倒吧你！”没有被白川正看的老杨更加愤怒，“十天！六百万！这钱是不是你啊！！”

文导演的嘴角，了所有所思的笑容。他果然没有看错白川，这个年轻人台词功力固然还要加，但一旦沉角，演绎的染力却是惊人的。他不是一个完全照剧本和导演来演戏的演员，相反，他一直在思考，或者说，他一直在表现那个角的自意识。

一场因为制陶师和合伙人价值观不同而产生的纠纷，在白川漫不经心的动作，以老杨异常激烈的抗辩结束了。

和剧本写的一样，老杨最终没能说服白川，愤然摔门而去。而白川虽然全程脸不红气不，所有人却都看得了一把汗。

“卡——”

文导喊这句话后，白川上从椅上站了起来，对着老杨的背影一鞠躬：“谢谢前辈和我对戏。”

语毕齿一笑，俨然又回到了之前活泼亲和的青年模样。

“怎么样？”文导的视线依次扫过众人，最后停在表复杂的老杨上，“这个主角，你还满意吗？”

平复了一气息，老杨油嘴，“文导，你还是那么会挑人，这小前途无量啊！”

“哈哈哈。”文永安笑了起来。

他很兴。白川第一次排演的表现，比他预期的还要好。

◎

正式开机前的最后一个周末，vr时尚盛典十周年纪念典礼如期举行了。

秦皓今年也围了“年度最有魅力男”的评选，在vr盛典中，这是最有分量的一个男奖项，不过赵志学觉得自家老板并没有很激动的样。

也对，如果一个人刚就拿过这个奖，第二年又蝉联成功，那么第三次围的时候，确实没什么新鲜了。

老实说，赵助理觉得，秦老板最近除了新专辑，最最上心的似乎是打听白川的消息。

“白小川最近嘛呢？”

“他来找过我没有？”

“时尚盛典他难不想参加？这个死脑！”

“喂，你去打听打听消息啊，别是他不好意思跟我开。”

“！不来就不来，不来拉倒！就让他当一辈死宅吧！”

以上容隔天播，赵助理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。

他其实是不大理解的，白川以前像瞎了一样的迷恋他家老板，有些举动贴心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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