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冷静来，“可是，陶还没有烧制好。”

很显然，刘师傅和白川也是同样的心思，他看了一比自己还大一些的文导演，目光颇有些审视外行的意味。

窑门打开之前，何来成败之说？

文导演却是笑了起来，“陶得好不好，是制陶师需要考虑的问题，而我想要的答案，只是你能不能扮演一个好的制陶师。”

看到两人还有些不明所以，文导演问刘师傅：“你觉得，白川的上有没有你爷爷的影？”

刘师傅一愣：“你认识我爷爷？”

文导演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起来：“刘老师是我遇到过的，最好的匠人。”

没有人会抵别人这样夸奖自己的先人，更何况是自一位国名导之，刘师傅觉得脸上有光，禁不住也笑了起来。

文导又：“白川、你爷爷、和楼的普通制陶人之间有什么区别，你发现了没有？”

“……”这个问题可真是难倒了刘师傅，每个人都是一手泥一汗，除了看成品，还能有什么不一样？

“最好的匠人都是谦虚的，”文导似乎也没有在等刘师傅回答，自顾往说，“他们对待作品认真又严谨，从不因自己技艺湛而产生一懈怠。但是，光是这样仍然不够，他们又是自信的，自信而骄傲，远甚外表所见。作品里藏着创造者的魂，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以最好的什，那他就永远只能个制陶人，绝对到达不了‘大师’的度。”

刘师傅灵光一闪，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。

“所以你让姚厂告诉我，别再批评白……”

文导没让刘师傅继续说去，只是笑着了。

站在稍远一些的白川疑惑地看着二人，“怎么了，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刘师傅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一拍脑袋：“难怪我觉得导演你这么熟！”

“哦？”

“我在爷爷的遗里见过你的照片，不过是张黑白的，年代久远，里面的人又年轻，所以一时才没想起来。”

文导微微垂了睑：“那大概是我的父亲吧。”

考试合格，白川同学得以衣锦还乡。

他走的那天，姚厂破例放了全厂职工半天假，还买了一大堆，让堂师傅好生了几桌菜来送大明星。

“姚厂，您太破费了。”白川一边喝着汽，一边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没事没事，你家老板都给钱了。”姚厂啃着大，红光满面，“有空常来啊大明星，咱们厂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！当然，也为你老板打开。”

白川吃得不多，但作为主角，敬陪到了午，这才辞别姚厂、刘师傅和一工友，与文导演一起坐上了天艺娱乐派来接他们的专车。

开车的司机是公司的正式员工，白川见过几次，还算熟悉，于是问他怎么回程的时候特意来接，他自己坐铁回去也是一样方便的。

“白川哥，你可别再说笑了，”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，“你现在要是贸贸然现在铁站，还不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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