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莫名地了一丝不屑的意味。是自己看错了吧？白川不敢多想，正襟危坐地回答：“我想先艺人助理，然后我会努力考取经纪人资格证，希望以后可以转经纪人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陈总监皱了皱眉，耐着，“我问的是，你想往歌坛发展，还是去演戏？”

唱歌？演戏？白川懵了，“不不不不不，陈总监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是来应聘艺人助理的。”

“哦？合同上可不是这样写的，”陈总监说着，把桌上的录用合同翻到第二页指给白川看。

白川低念：“甲方承诺作为乙方的签约艺人，在合同有效期不得加其它同类型公司。同时，乙方会尊重甲方选择的发展方向，并给予最大力度的扶植……”

签约艺人？？他白川看起来像一个能上电视的人吗？这如果不是整人节目，那八成是在梦吧。

白川伸手，在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矮玛，疼得超写实！

陈总监清了清嗓，一脸严肃地说：“公司既然寄了这份合同给你，就有信心将你打造成一名成功的艺人，你今天带着合同来报到，想必也是认可了这一，我希望我们不要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
白川抓抓后脑勺，“成功的艺人”五个字完全引了他的注意。对啊，成功的艺人不也是成功人士么？秦皓今天可以阻碍他三经纪公司，有朝一日，他为什么就不能在娱乐圈把秦皓踩在脚呢？

白川睛一亮，激动地拍手，“是，陈总监，我明白了！”

陈总监：“好吧，那快选一个，唱歌还是演戏？”

白川垂睑，他唱歌什么平，自己心知肚明，别说超越秦皓了，连最基本的不走调都得很勉。想要在这个领域，除非人民群众的音乐审在未来几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，显然，这期待不怎么靠谱。

这样看来，其实也没得选呢。

抬起，白川清晰地吐了两个字：“演戏。”

“好，”一派英气息的陈总监打开电脑屏幕飞快地浏览了一，很快就：“公司给你安排了一个mv的试镜，时间在本周四上午，你可以参加吗？”

“这么快？”白川愕然。

不愧是大公司，听说娱乐圈的机会难得，没想到他这样一个合同还没签完的新人，公司居然已经有所安排了。

“时不我待。”陈总监瞥了白川一，“你二十二了，难还想跟十六岁的中生一起训练生吗？”

白川脸一红，连忙改，“没有没有，我完全服从组织安排。”

“嗯。”陈总监，伸手了一线，“daisy，你来带白川去签合同和讲一试镜会的事。”

看到白川跟着daisy离开后，陈总监的微笑定在嘴边，很快拨通了一个电话，认真地说：“副总，白川的事已经安排好了，他想去演戏。是，好的，请副总放心，我一定把最好的资源留给他。”

◎

白川回到家的时候，李默着一发，似乎是刚刚起床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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