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你这……”

尾音似乎被什么堵住了，沉默了两秒，他又嚷：“等会等会，你先让我看一！乔纳森2016全球限量版的跑鞋啊！”

秦皓的声音终于也响了起来，“你喜？”

“当然喜！”另一个声音惊喜，“全球限量两百双好吗！听说本市旗舰店只有三双发售，买到的人都排了三天三夜，现在国外黄已经炒到七万一双了！”

“喜就送你呗。”秦皓懒洋洋地说。

白川的手一攥了。

好在那个青年立刻就拒绝了，“那怎么行，你的粉丝肯定费了九二虎之力，我怎么能要？”

“不要就放一边。”秦皓无所谓地说，又是一阵衣衫的声音。

“让我再看一啊。”那个青年又，“哟，你这小粉丝还手写小卡片哪，字不错。”

“扔了。”秦皓的声音已经有些不悦。

“喂，”垃圾桶被轻撞的声音响了起来，青年笑，“你这样被粉丝们知了，她们可是要哭的。”

“你废话怎么这么多？”秦皓略微提了声调，“那个也不是我粉丝。”

“不是粉丝会送你这个？”青年尾音转了转，“小人？”

“呸，就他那样，我看得上？”秦皓冷哼了一声。

白川咬着，靠在门外的墙上，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烧红了。

他和秦皓中学时候也曾经好得能穿一条，虽然窗纸没有破，但是听到秦皓问他“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海”时，白川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一儿希望的。

真想挖个地钻去。

青年顿了一顿，似乎在回忆白川的样，“我觉得还行啊。”

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就是土了，”青年哈哈一笑，“好吧，还圆了。”

秦皓“啧”了一声，白川知，这是他耐心即将耗尽的信号。

然而青年似乎还没八卦完，继续说，“喂，不是粉丝又不是人，他嘛地给你送这个？”

“关你事！”果然，秦皓的语气不太好了。

“好奇问问呗。”

青年说得轻描淡写，门外白川的心却被这个问题吊了起来。

上了大学之后，秦皓在外几乎已经不跟他往来了，上一次向人介绍“这是我哥儿们”的时候，似乎已经是五年前了吧？

“仆人。”过了两秒，秦皓字正腔圆地说。

门的青年发了一声爆笑，接着，白川听到背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喊声：“白川，你怎么站在门？”

赵志学来了。

◎

门呼啦一被打开了，秦皓不知何时换上了仔，只不过纽扣此时是开着的。

他居临看了白川一，从鼻里哼一声来，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听脚了？”

白川涨红了一张脸，不理会秦皓的嘲讽，憋足了劲喊了一句，“你说我是什么？”

“你什么态度，”秦皓冷笑一声，反走到沙发上坐了来，“怎么，我说错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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