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哦不，前皇帝陛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帝国无论是科技文化还是富庶程度，都完全没法跟中土相提并论？你数没数过千年以来帝国了多少个，在某一领域取得伟大成果的人？中土又了多少？为什么有才的人都会想往中土定居？为什么光明密术……会变成洗脑的工？”

最终，他结论——

“因为帝国这腐朽的制度束缚了人心，你们为了保护手中的权力，将人像畜生一样驯养，叫他们愚昧，令他们只会跪伏叩拜……人一旦跪了，想要再站起来有多难，你知吗？”

庚衍不知，因为他从未向人跪拜过。

不过他大概明白了——关于副官的想法。

“你是打算推翻帝国现有的制度，推翻帝制，重新建立新的制度？”他皱眉，“所以你不反对我发动战争，因为你需要这场战争，來消耗帝国军队的力量……为之后的叛准备？”

“没错。”副官坦然承认，着桌面坐回椅上，“我需要帝国和安打成两败俱伤的局面，并利用这场战争，在帝国燃反对皇帝，反对如今统治阶层的火苗。”

“你已经到了。”庚衍平淡。

“对，我到了。”副官微微笑起来，“虽然很难，但我终究到了，接来的事，也都安排好了，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……所以，我才会来见你。”

“你赢了，但我也没有输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好冷。

觉像是沉了一片冰里，浑都被冻得僵，连思维也被冻结，意识变得无比迟缓——李慎用了很久，才意识到自的存在。

意识到他还活着。

不能动弹，不能说话，也无法睁开睛，只有意识被束缚在这躯壳里，什么也受不到，迷茫，惶恐，焦躁不安……连外界的声音都无法传这一片漆黑的躯壳里，他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，残留在这里的只是所谓的死后灵魂。

也许很快，也许实际过了很久，他终于冷静来。

这糟糕的状况对他来说并不是第一回 验，早在当初与云响空决斗之后，在南海时就已经经历过。他确定自己并不是死了，只是像那时一样，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而已……这早有预兆，他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。

在东极崖上，守崖人就曾经对他说过，如果他的源能储备降低到百分之十以，他就会陷假死状态。蓬莱城外那一支灭神弩，引发了李慎异能量的暴动，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维持消耗与收之间的平衡，而连续数日的疯狂战斗也在他留无数暗伤，二者的共同作用，就导致他像一只到漏的破桶，尽竭尽努力往里添，却无济于事，反而给桶造成更大的压力，加速着它的毁灭。

他当然知自己的况，他比谁都清楚。

他想在战争结束后带庚衍一起隐居，虽然他把庚军还给了庚衍，但到时候庚衍要是不肯跟他走，他是打定主意要把人打了捆走的……他不想抹杀掉他的骄傲，但也没想过要放手。

人生总要向前，明明是决心不再原地踏步，可是这一次，前面没有路了。

李慎不会后悔在那时救了莉林特，如果重来一回，他还是会一样的选择……但他有些犹豫，十分的矛盾和挣扎。

他想让庚衍陪他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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