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……哈哈哈，想想还真有过分了。”

李慎的关注完全被‘女宿舍’四个字给引住，托着若有所思：“女人也能上学？”

“当然。”庚衍知他东荒，习惯了那边重男轻女的观念，“你在安那么多年，应该晓得女人认真起来，不会比男人差。帝国从立国之初，就秉行着男女平等的观念，女人不仅可以念书，也能承爵为官。”

李慎：“有王紫云那婆娘当例，我哪敢小看女人，我只是在想，女学生……啧啧。”

庚衍意识皱起眉，预到从这厮嘴里肯定冒不什么好话。

“好羡慕啊。”李慎憧憬的看着那片建筑群，“你说我要是在这里上学，那不就跟选秀女一样，遍地都是鲜可的女学生……”

庚衍忍了又忍，忍无可忍，一手拉开车门，飞起一脚将人踹了车。李慎撑着地面一个鲤鱼打从地上翻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灰土，撇脸冲庚衍抱怨：“嘛？我就不信你没想过，说实话吧，你上学的时候糟蹋了人家多少女学生？”

庚衍板着脸从车上走来，冷声答：“一个也没有。”

“真假？”李慎不信。

庚衍懒得跟人废话了，那时候他是皇份，不知多少女人主动送上门等他挑，就算有需要也没必要从同学院的女生中手，麻烦不说，还影响形象。这些话跟李慎解释也是对弹琴，难不成他还能指望李慎为他吃醋吗？

他冲李慎指一指后的店铺，开：“到了。”

门挂着的招牌令李慎有熟，等走去坐包厢拿上菜单，他才赫然反应过来，这不是安里那家姗姗楼吗？分号都开到这来了。说起姗姗楼的腊味火锅，自从那次跟王真一起吃过，李慎也是再没来过，看着这菜单，颇有小怀念了。

“怎么没有啤酒？”菜单翻到最后，李慎错愕问。吃腊味火锅没有冰啤酒，度要降低一个档次的。

“帝国对买卖酒有严格限制。”庚衍回答，“酿酒的原料主要是粮，法律规定禁止私人酿酒，也禁止一般店铺对外售酒。”

“这也太……”李慎咂了咂嘴，没再多提，了两只腊鸭和一只腊兔。庚衍叫了一扎名字奇怪的果，颜也很奇怪，红中带紫紫中带蓝，李慎犹豫着看了半天，没敢嘴。

“尝尝看。”庚衍，说罢主动喝了一给他示范。

李慎微微抿了一，瞬间瞪大了，这不就是果啤吗？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不容小觑的，这正是上有政策有对策穷极思变的明证。

“酒量在百分之四以，就不被列酒范畴。”庚衍看他的惊讶，摇笑了笑，正好火锅也被端上来了，等侍应关上门，他摘脸上的面，冲李慎压了压筷，“吃吧。”

味的确正宗，对吃腻了廷菜的李慎而言，更是既怀念又味。他扯开领起袖，几杯果啤肚，一只脚已经踩上了椅，被杨火星带来的土匪气质毕无遗。吃一脑门汗，李慎着嘴觉缺了什么，他意识摸一摸嘴，望向坐在对面依旧举止优雅，慢吞吞咬着一鸭脖的庚衍。

“有烟吗？”李慎问。

庚衍也不抬答：“没有。”

已经禁烟了一个月的李慎在此时此刻，对烟草的渴望冲上了，他焦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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