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，他的结局也不会比实验台上那尸好到哪去。

“晚些时候，我带李慎来见你。”他压低了声音对张普求，“你继续研究这东西，一定要清楚，它到底是什么。”

张普求推了推镜，轻轻嗯了一声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同一时刻，李慎正在院里尸，不，晒太。

副官在他椅边放了三个炭盆，还嫌不够，又在他脚底垫了块石。李慎靠在椅背，膝上盖着厚厚的毯，歪着脑袋昏昏睡。

这是提前中年老痴呆的症状。

就在他真的快睡着时，副官走过来弯腰通报，说是黑帝斯来了。李慎睁开，心想这老东西来什么，懒洋洋掀了毯去客厅见客。

黑帝斯不是空手来的，还带了一盒心。李慎笑说您这也忒客气，黑帝斯就拿瞪他，说不是我想带，是有人我带。

李慎瞬间了悟，嘿嘿一笑。

宝贝孙女胳膊肘往外偏的厉害，黑老心累的一笔，落了座也不拐弯抹角，直截了当：“李铁衣上门替你向我家宝宝提过亲，这事你知不？”

李慎愣了愣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前不久。”黑帝斯从桌上拿起茶盏，抿了一，慢条斯理，“当时我也应他了，谁叫宝宝喜你嘛，可这后续的事还没着落，他就躺地里边了……李慎，你打算怎么着？娶？还是不娶？”

李慎没应声。

这事儿一不复杂，前不久的话，李铁衣前脚走了海棠，后脚就替他向杨宝宝求亲，打的是一手好算盘。想通了这一，李慎没由来的有些心烦，李铁衣连他的婚姻都算了那盘所谓的大计划里，真心将他当个木偶摆。

黑帝斯也不促，端着茶盏耐心等待。

“黑爷。”李慎终于开，“您知的，我只将宝宝当妹妹看。”

“可她却将你当郎君看。”黑帝斯。

李慎笑得尴尬，解释：“那是她还小……”

“不小了。”黑帝斯放茶盏，不再跟他打虎，“个月就十八了。”

十八岁，这岁数在东荒，已经可以当孩妈。李慎迎着黑帝斯的视线，张了张嘴，终究没再争辩。

他遇到她的时候，她还是个只到他大的小丫，眨间快十年过去，他还没老，她却已经大了。

“我喜她，但不是对女人的喜。”李慎认真，“黑爷，您是过来人，应该知这事，勉不了。”

“我能她，护她，却没法像一个女人那样，她。”

黑帝斯眯笑了。

“你现在不能，将来未必不能。我是过来人，这事，说变就变，没预兆的。你既然能她护她，那也就足够了，我未必还能活几年，宝宝到你手上，我很放心……你总不会叫人欺负了她去。”

李慎目光黯了黯，他自然不会叫人欺负杨宝宝，无论她是妹妹还是妻，可问题，他又能护得了她几年呢？倘若他真娶了她，等他死，他那些仇家找上门，反倒连累了她。

“黑爷，这事还请当没发生过吧。”李慎撑着椅扶站起，冲黑帝斯拱手行了一礼，承诺：“您放心，只要我李慎活着一天，就断不会叫人欺负了宝宝。”

黑帝斯静静看着他，良久，幽幽一叹。

“罢了，你既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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