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问对方。

杜忠依旧是那张端端正正的脸，不声舀了一勺粥，凑到李慕白边。李慕白看看他，张嘴咽了，他便又舀起一勺。

李慕白往后躲了躲，皱眉：“着呢，你不会一啊？”

杜忠缓缓收回勺，低了两，又喂给李慕白。两人就这样喂完了一碗粥，然后陷沉默。

良久，杜忠伸手，拥住了李慕白。

他将抵在李慕白肩，贴着后者的耳朵：“等风过了，我带你走，我们离开安，离开中土，去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……”

李慕白冷笑着打断他：“行了，别梦了。”

杜忠浑一僵，缓缓放开手，直起。

“辉光现在如何？”李慕白问，“被毁了？那我可真成千古罪人了。”

杜忠看着他脸上自嘲的表，低声：“血屠和庚军动了手，北地跟南海的分被全灭，之后李慎面，目前局势还没有一步恶化。”

李慕白闻言有些惊讶，随即又释然的表。

“我这个哥哥是有本事的，李铁衣没瞎。”他淡然，“辉光到他手上，比我。”

杜忠皱了皱眉。

李慕白没看他，只是将自己在被里裹得更了些，低着：“我不是同他争，我只是不想叫李铁衣得意……李铁衣死了，这些都无所谓了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又笑了。

“我给自己找了那么多借，其实就是想听李铁衣说一声对不起，你说可不可笑，太可笑了，你让我笑一会……”

杜忠一把将他连人带被用力抱住，着他的颅压到自己，听着他沉闷的笑声在室回响。李慕白笑着笑着，没了声，疲倦的枕着杜忠的膛，合上。

李慕白闭着睛问：“你打算带我去哪？”

杜忠愣了愣，随即将他抱的更，声音中有些欣：“我们去西陆。”

“你真要带我走？”李慕白侧起来看他，“辉光不要了吗？”

“不要了。”杜忠亲了亲他的额，“我只要你。”

李慕白淡淡笑了。

“抱我。”

他从被中伸手臂，缠上了杜忠的脖颈，随即被对方一把从被中扯，压倒在床上。杜忠面无表，然而抵在李慕白小腹上的却得发，他蓦然低，发狂般撕咬李慕白的嘴。

李慕白在笑，笑着咬碎了中的毒牙。苦涩的毒混着唾被送缠的，杜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，狠狠将他推开。

“封河说的没错。”李慕白直起上，笑着，“毒药果然是得藏在嘴里。”

杜忠的剧烈起伏，脸孔上却依旧毫无表，他渐渐平复了呼，漠然：“没有毒药能杀死半步神坛。”

“我也没抱多大指望。”李慕白嘴角溢血，“至少能毒死我自己……”

他向后倒，视线中最后一个画面，是杜忠扑上来，呼喊他的名字。

“李慕白！！！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意识再度清醒，李慕白睁开便看见了杜忠。

他虚弱的嘲讽而笑。

“你的主是谁？光明会？”他问对方。

杜忠的目光黯了黯，李慕白太聪明，他只是说了计划去西陆，不争辉光，对方就猜了他的份。他沉默的扯开李慕白上的单衣，将人翻过去，抓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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