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一举奠定胜局，用最快的速度压服李慕白那个孽，将混的局面稳定来，为此，必须事先准备万全。

可怎么会提前了一天？李铁衣心中升起不祥的预，低看见了列在床的六只箱，他皱起眉，问老仆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是送给主人您的礼。”老仆说着话躬将箱一一打开，里面被密封保存的六颗人。

李铁衣瞳孔收缩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您太任了。”灰衣老仆平淡，“大光明的六大圣骑，您一句话就要他们死，您从未将光明会视为真正的盟友，反而提防，百般刁难，合作……不是您这样的。”

李铁衣的愤怒只持续了短暂的片刻，他很快镇定来，冷漠：“李礼，你背叛我？”

“您说笑了。”灰衣老仆笑起来，“我从未效忠过您，又谈何背叛？”

“您或许不太清楚，其实我与李义是同胞兄弟。”老仆慢吞吞走到一旁的椅边坐，轻轻敲击着桌面，，“当初，我与他一同被送辉光，为了不惹人怀疑，从那时就分开了……他心善，好闲事，见到他人有困难无法束手旁观，也因此早早被选到了您边服侍，后来您想与光明会合作，我们两个当中得有一个暴份来与您谈判，本来应该是我，因为他更受您信任，可他不同意，非要替我。”

“我们两个跟了您这么久，太了解您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李义从暴份那时就知，迟早有一天，他会死在您手里。您利用他布了杀死杨火星的局，然后派他去刺杀血屠一，实际就是叫他去死，所以，他死了。”

“仁义礼智信，到现在，只剩我和李仁。李慕白与您反目，杜忠也叛了，您边，还有谁呢？”

船舱中不甚明亮的晶灯骤然黯淡，老仆伸手将它关掉，让这房间里变得漆黑。六只封藏着人的箱散发着幽冷的薄光，浅蓝的光斑映照在李铁衣面上，宛如鬼灵。

“我看错了李义，也看错了你。”他看着了从未见过陌生面孔的老仆，话音冷得像冰，“光明会究竟有什么样的力，能叫你们用尽一生，为它效忠？”

“呵呵。”老仆微笑摇，“你没有信仰，所以才不懂。”

李铁衣疲惫的躺回床上，用手覆住睛，他很虚弱，从未如此虚弱过……正如对方所说，他已经众叛亲离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
老仆人走到床边，替他盖好被，低声。

“您该歇息了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中土，安。

在病床边坐了一夜的李慎，迷迷糊糊了个梦。

一座殿，似曾相识，他坐在冰冷的王座之上，举目四望，空无一人。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悲伤，他觉得很冷。

很冷，很冷。

他想要站起来，离开这王座，离开这间空殿，却无法动弹，手脚似乎已经被冻僵，连小手指都失去了知觉。他茫然看着四周，有谁在？谁来帮帮他？

没有人。

——已经，没有人了。

李慎瞪大了，过了很久，仍然没能从梦中的形里挣脱，那仿佛要冻住全的寒意依旧环绕在周……直到晨光从窗外照，病床上沉睡的穆小白醒来。

“……儿？”

“你醒了。”李慎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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