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衍吐了气，似有所指：“他留在安，我才更不放心。”

龚云皱了皱眉。

办公室门突然叫人推开，一脸匆忙之的李西风着气站在门，冲庚衍：“大帅，事了。”

半个钟后，三十三楼会议室。

被临时急召来的有报，参谋，以及外的，庚衍双手叉支在桌上，示意李西风将况讲来听。

“中午辉光发了一条通知，说李铁衣脑中风住院，团大小事务由李慕白暂领。”李西风没心卖嘴，直奔正题，“目前李铁衣住院的消息还没被证实，但李慕白的确有了动作，他在团会议上罢免了一批忠心李铁衣的元老，将人禁起来，算是行监禁了……”

“李慕白？”有质疑声，打断了李西风的话，“他在辉光本没有嫡系吧？谁会听他的？”

李西风‘你他哔听我讲完’的暴躁神，正要开，却被一旁的林国轻飘飘抢了台词。

“是杜忠。”

庚军的首席军师端着茶盏，也不抬：“杜忠跟着李慕白，反了。”

这消息太惊人，一时之间会议室里静可落针。李铁衣就算年过七旬，仙路九步的修为摆在那里，脑中风，本就是个笑话。这父反目的戏码来得太突然，李慕白的动机也不够充分，他还那么年轻，何必着急？李铁衣就他一个独，迟早会把辉光到他手上，何必闹这一？

众人想不通，所以才困惑，所以才震惊。

当然，更令人想不通的，还得数杜忠了。杜忠是什么人？辉光最忠实的狗。他的忠诚心早经过无数次事实考验，几十年如一日，现如今他却跟着李慕白造反，这……太古怪。

“辉光必然要有大，召集你们来，也是为此。”庚衍开，“查清楚李铁衣到底是死是活，是真的被除掉还是逃脱了，跟辉光的风向，盯住李慕白和杜忠的动作，尽快把准确的消息带回来。”

“大帅。”有犹豫着提问，“我们要手吗？”

“不。”

庚衍漠然摇了摇。

“至少目前不，有必要的话，可以跟血屠演场戏……林国，血屠那边有什么动作？”

“很安静。”林国言简意赅回答。

无论庚军还是血屠，自然都希望辉光越越好，但正因如此，他们才反而不能轻举妄动，至少现在不能。还要等，等矛盾扩大到不会因外力介而停来的程度，换言之，等到李铁衣或者李慕白之间死掉一个。

简短的临时会议结束后，龚云本以为庚衍会留来把控这边的局面，却没料对方还是打算去空山寺。

“短时间还不会发酵的那么快，几天时间，我也就回来了。”庚衍系着腕甲的别扣，低声同龚云解释，“李慎的每天都在恶化，拖一天就多一天危险，我放心不……”

“你去吧。”龚云打断他，淡然，“这边有我盯着，你尽放心。”

庚衍抬起笑了笑。

“这些年多亏你了，阿云。”

龚云也笑了。

“是老天眷顾你，跟我没多大关系，这一次辉光在这个节骨事，简直是……再好不过了。”

庚衍哈哈大笑，半没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，能叫他这么兴的事，这些年还真是少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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