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馆，他将车停，又拉起李慎的手，就这样拉着对方一路从正厅去，直上六十九层。

到办公室。

庚衍反扣上门，将大衣钮扣解开，脱挂到门边的衣架上，他走到办公桌后，从椅上捞起一，甩手丢给仍站在门边的李慎。

李慎意识抬手一接，然后就挨了一记猫爪，被主人无抛掷的霸王很是受到了惊吓，在李慎怀里不安分的挣动。

庚衍在办公桌后落座，敲了敲桌面，指指对面的椅，：“坐。”

于是李慎乖乖抱着猫走过来坐。

庚衍从屉里拿烟和火柴，烟是蓬莱乡，市面难找的珍品。在李慎的印象中对方很少烟，这烟放在这多半也是用来招待客人的，庚衍燃火柴着烟，合上了一，开问。

“你跟了我多少年？”

李慎答：“十年。”

是啊，十年，好像一眨也就过了。李慎抚摸着霸王柔顺的，低，有些走神，而庚衍在问完这个问题后，一时也没有开，只是沉默着烟。

彼此都有很多话压在心里，无法讲，而这份隐瞒，也在他们之间立起一堵无形的墙。

一烟完，庚衍直截了当抛问题。

“答应过要陪我走到最后，你反悔了吗？”

李慎无言以对。

“我不你要什么。”庚衍站起，从桌边绕到李慎后，用双手住他的肩膀，俯在其耳边，“也不你有什么理由。”

“哪怕是死，你也要死在我边，知吗？”

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瞬间，李慎以为庚衍是知了他的事，然而一刻他又反应过来，明白是自己想太多……如果是真的得知他会死，那庚衍的反应绝不仅止如此。

李慎想，如果庚衍知了，会不会当场崩溃给他看？这个假设完全不成立，嗯，怎么想也不可能。

……但一定会很难过吧。

“我累了。”

李慎毫无预兆的开，把怀中的猫放到桌上，抬手将庚衍的手指一从肩上掰开。

“拼死拼活这么多年，我是真不想了，像杨火星那样，到最后落得个粉碎骨的场。我也去血屠看过一，他还跟我装一副没所谓的造型，都废了，傻哔才没所谓呢……我跟你不一样，你有理想，我没有，陪着你追逐你的理想，对我一好都没有，反倒落得一恩怨，你说我是反悔了，对，我就是反悔了。”

“我特么都后悔死了。”

李慎低说着话，站起来，与庚衍而过，走向办公室的房门。

庚衍一动不动，站在原地。

“哦对了。”李慎站在门，一手握着门把，回过来，“我记得退团是有规定，必须得征得你同意，否则就视为叛团……像我这况该怎么算？算叛团的话，那我也不可能乖乖给你们杀，再说了，事闹大了您面上也不好看，所以劳您开开金，还是准了吧。”

庚衍站在那儿，闻言，缓缓扭过，看向李慎。

目光对上的瞬间，李慎意识将移开，不去与庚衍对视。他拉开房门，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。

“那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
“你站住。”

庚衍的话音从后响起，李慎无声气，向前踏一步，砰然一声，合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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