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站在您的立场，杀一无可厚非。”李慎跟在后面，语气有些冷淡，“这本来也不关我的事，只不过我答应了黑帝斯，要为此事向您讨一个公。他让我打断李慕白两条，又或者您亲自去血屠给一磕歉……说实话，我为难。”

这不是为难，而纯粹是刁难，两个条件无论哪个都是把辉光往死里得罪，但李慎没得选，除非他不在乎封河的命。

闻言，老人的脸终于变了，然而很快，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黑帝斯是不是说，能够帮你改掉封河的判定结果？”他问。

李慎。

“我也可以。”

他如此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安南城，丹凤路七十七号，火星团会馆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封河对着通讯发疑问，“没有注销？跟公会那边确认了？”

他从王真嘴里知消息后就飞快通知了，让对方去确认和作这事，然而接到的回报却是——王真并没有注销执照。

封河觉得王真不可能在这事上骗他，但这个消息也是在公会那边确认过的，这就完全矛盾了。

“我二十一号早上去办的注销，办的时候没有问题。”王真也知事的严重，皱着眉回忆，“我还跟事务员确认过，已经成功注销了。”

如果是程上耽搁了，公会那边也肯定查得到，不会一断定没有注销。公会自制度差错的可能几乎没有，也就是说，有人捣鬼。

封河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足以扭转局势的证据，他问王真：“你注销后的佣兵执照呢？”

王真错愕神：“不是会被收回吗？”

封河面剧变。

“怎么可能会收回？”他忍不住暴躁咆哮，“你连这常识都没有吗！？”

佣兵注销后的执照，被盖了作废的钢戳，自然是留给本人当纪念品，甚至还有专门收藏名人作废执照的，据生前名气大小，几十万上百万不止。

王真被吼得有懵，他回想起当时注销执照的形，一开始那个事务员是把盖了废戳的执照还给他了的，但后来他填完表格后，又让他把表格和执照一起回去……当时没觉得有什么，现在看来，这明显就是有问题，既然要收回，那为何一开始还要还给他？

“丁卯一四六七九。”他突然开，“这是那个事务员的编号。”

封河无声蹙起眉。

“如果还没被销毁，我的执照应该在她手里。”王真，“要尽快找到她，如果她还活着的话……”

他突然想到什么，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惨淡。

“不，肯定已经被理掉了，不会留证据的……”

“有线索就行。”封河打断他，脸上表已经恢复了平静，“就算是死，也得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……你休息吧。”

他说着话拿起通讯，拨通了李慎的号码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辉光，晓雨楼。

李慎喝一茶，捻一颗梅，酒酿梅过于刺激的味被茶冲散，回味甘甜，而那酒味也慢慢在中化开，堪称睛，也算是弥补了他不能喝酒的遗憾。

“你若喜，便带一些回去。”李铁衣见他吃的惬意，开。

李慎摇摇。

“一时新鲜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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