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全儿, 起来了啊，新年快乐！”

陈全踩过积雪, 拉开门栓, 赫然看见他大哥陈斌正一脸笑意的等在门外。

“先不说，到时候你就知了。”

陈斌也是大年三十那天早上才从北京回来，整整坐了三十八个小时的火车。陈全那时候还在上班，也就没让他去车站接了。

陈斌脑袋里回忆了一过去吃的某人煮的为数不多吃的几次饭，想都没想就直摇：“算了算了，就你那手艺，还不如我在工地里用大铁锅烧的菜够味呢。”说实在的，他这弟弟，人得确实够俊，但那厨艺就不敢恭维了。

“妈，”陈全蹙眉说，“这个真没必要，再说，这钱，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。”

那天兄弟三人一起门。陈全屋拿东西，陈灏那时候也醒了，听见他陈斌哥来了，还要去玩，他是耍赖要一起去。

陈全忍不住嘴角勾起：“那好，对了，大哥，你吃饭了没有？没有的话我给你面吃！”

什么？不喜烟？那没什么，那就带酒吧！

“给你发消息一直不回，我脆就过来了。怎么样，一会儿跟大哥去玩玩。”

陈全默默地心了一，他那烂厨艺难是世人皆知了啊。

“好啊，去哪儿玩。”陈全早上急着面吃，手机应该是拉在屋里了。

“大哥！”陈全笑了，把陈斌让门, 一边关门说，“大哥，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, 我还说午就过去找你，新年快乐。”

回笼觉，哪知大门响了，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门。陈全纳闷, 谁会大清早的敲他家的门。

陈全苦笑地看着蒋云英地张罗着要送的礼，这些东西他怎么送的去？陈全在脑袋里大约描摹了陆东棠看见这一车东西时候的反应……突然打了个冷战，还是不要想了。

今年过年，陈全就没能在家呆上几天。

大年初一和陈斌、陈灏兄弟三人外玩了一天。

大年初三一大早，陈全就被蒋云英叫起来，还往他车上了很多年货，像什么腊、香、粽、饺等等。陈家今年只买了一一百来斤的过年猪，蒋云英特意把瘦的好留起来，让陈全给人家陆老板送去。原本是打算再去买条好烟，被陈全阻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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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志华把他珍藏多年的陈年老窖拿了来，让陈全一并带去。

蒋云英斜看着陈全：“说你天真还是傻，世上有人不喜钱？

尽禾宇百货过年放假七天，可中途是休制。陈全想着初四要和陆东棠去北京，这件事是万万不能让家里人知的。陈全没有办法，只有撒谎说他初四就要上班了，而且听说陆老板初三有空，他初三就去送礼。

“还有这个，”蒋云英把一包鼓的红包递给陈全，细致代，“千万别忘了这个。今年我们家实在拿不太多红包了，这里面一共五千，你可得收好了，找个恰当的时机给你老板。”陈家如今是负债累累，并没有太多余钱。

大年初二去他外公外婆家拜年。他外婆常年不好，有老年痴呆症，都不太记得家里人的名字，分不太清楚，每次都需要人给她介绍很多次，但次见面又忘得净净。那天临走时，陈全外婆拉着他的手，语重心的说，全儿啊，你啥时候给外婆带个孙媳妇回来啊，外婆可等着抱你的小孙孙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