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定然十分生气。陈志华最后那是一分赔偿钱都没得到就被打发了。

上次警察从张海那里收来赔给他们的十来万，也差不多早就用来还亲戚的借款。陈全老板那里虽然还好说话，未急着让他们还钱，但毕竟这债清清楚楚记在那儿，忽略不得。陈家如今简直是一贫如洗，灏灏正在上中，老陈又失业了，家里没有经济来源。一家背负债，沉重艰难。

“我看还是给老大说一声吧，让他有些准备，说不定我们还真得去租房住了。”陈全虽没有什么本事，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汉，他既然生在陈家，就有他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，无论今后有多少风雨，他们这一辈都是一家人。

蒋云英在洗菜，也不抬说：“说了也没用，他现在自己都没顺畅，能有啥法？”陈全如今在外面混的怎么样，她这个当妈的如何不清楚，陈全就实在不是个能当家的人，她就没对他抱过什么期望，所以当日陈全给她说他会凑钱，蒋云英其实本就没相信。

“他如今也是大了，有自个儿想法，有些事宁愿憋在自个儿心里也不愿意和我们说，我们有什么办法？”

知儿莫如母，这是有一定理的。陈全所有的淡然和笑容背后，有着多少憋闷和委屈，蒋云英其实是能受到的。

陈志华默了一：“英，你说我们是不是对老大要求太严了。”

蒋云英转看向陈志华，陈志华一脸言又止。夫妻二十来年，陈志华心中想的什么，蒋云英多少是知的。蒋云英扭回，怅惘地看着树枝上摇摇坠的枯叶。

“老陈，我知你想说什么。老大变成今天的样，肯定和我们当父母的有关系……是，我知我对老大一直都有偏见，对他比对灏灏严厉，但我这是为他好你难不懂吗？老大的事，这些年就像一座活火山压在我上，我不知它哪一天就会爆发。”

“哎，你这人就是想得太多，事已经存在了，注定要发生我们也躲不掉，再说，老大是那胡来的人吗？你担心的事肯定不会发生的。”

“他敢胡来。”蒋云英说，“他要真什么大逆不的事来，看我不打断他的。”

陈志华摇摇，心说我还不了解你啊，刀嘴豆腐心，什么时候真舍得打孩了？哪一次不是被孩们气的哭红睛的。

陈全是人的事，陈志华夫妻俩自然是清楚的，但没办法，就算陈全的再特别，这也是他们的儿，一辈都是。

陈全这一生，如果照他们预期的那样，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也就罢了，可要是他不学好，偏要走另一条路，蒋云英二人是绝对不会认同的。不说那条路难走，单单是你要面对左邻右舍的言蜚语就让人难以接受。当然，他们也从未想过陈全会走上那条路，毕竟陈全是他们的儿，陈全是如何的一个人他们父母的再清楚不过。

这件事在他们陈家算是个秘密，知的人不超过四人。陈志华夫妻俩人就不必说了，其余俩人便是陈全大伯大娘。蒋云英当初生陈全的时候，是凌晨两突然阵痛，陈志华那时候还在塑料厂，一个月也难得回来一趟。蒋云英当时也不过二十，好在她一向，当时是咬牙忍阵痛，蹒跚走去找陈志国，请她大哥帮忙把她送去医院。

苦苦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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