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询问似月，一时之间竟有些过于安静了，这样的氛围在这雨景之中显得有些太过冷清了，让陆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然后似月的声音凄凄地响起：“她当时还小，什么都不知，但我不一样，我都是知的。”

“我知一切，知父亲的冤屈，知当初带我们走的人卖了她的女儿，但我什么都没有说。”船划过的湖面漾起一波纹，每一都不大，轻轻的，一如似月的声音，“我曾有机会阻止一切悲剧的发生，但我什么都没。”

最后，似月了定论：“这是我的罪。”

宛枷沉默了一阵，他隐隐约约在似月上看到了自己的影：“我知你已有决定，也不是我随便说两句就可以改变的。”他抬望向天空，一片暗沉，没有他一直期待的十五的圆月，“但我也知，即使是现在的你，心中也还是有迷茫的。”

“我……在迷茫吗？”

“是啊，不然你不会挑这个时候和我说的。”宛枷轻声说，他微微用手遮住了自己看向天空的睛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在冲向他的脑海之中，“但你既然和我说了，就说明你想听我的想法。”

“似月，我很谢你，即使在看到今天的我的样之后也选择了相信我。”宛枷捂住自己的睛，然后手用力，制止了自己想要将手移捂住自己的嘴的动作，“所以我会尽我所能，让你走这份迷茫。”

听着宛枷不大的声音，似月握了手中的船桨，连带着一边的陆栖也有些张起来了。

“我啊，曾经很期望看到望月湖的夜晚呢。”如同复述一般，宛枷说，“‘妙的是在十五的夜晚，明月悬之，湖中着无数灯，那夜景更是得令人陶醉。’我已经记不得这是我第几次说这句话了，但我的运气不太好，每次过来都看不到我想看到的景。”

“可是你看现在，天空之中飘着细雨，淅淅沥沥，打在湖面上泛起涟漪，整个望月湖仿佛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，宛若仙境，这样的景也不比我先前说的景差。”

“人生之中总有许多遗憾，这是不可避免的，我们会后悔也是正常的，所谓的我不后悔我的每一件事这话只不过是在逞罢了，所以啊，人生已经这么难过了，我们为什么还要求自己去赎罪呢？”

随着这些语句一字字一句句吐嘴中，宛枷的手也渐渐放松，最后离开了自己的睛：“你的人所希望的，是你能好好活着，而不是去折磨自己，因为一切最终都会过去的。”雨停了，一抹柔光透过云雾撒向湖面，天空之中，是一明亮的圆月。

月光照耀之，宛枷的脸上挂上了熟悉的笑：“你看，这大概就是‘守得云开见月明’吧？”然后他收起了伞，抬欣赏起了月，好似不在意似月的回复一般。

陆栖偷偷瞄向似月，只见她抬起了，仿佛祈祷一般闭上了双，角还有一抹泪痕，但她确实是在笑着的。

然后她说：“庄主，这件事之后我可以带凝霜去走走吗？”

宛枷没有动作，也没有看她，只说：“你们从来就不是我的婢女，问我这个作甚？”

似月一愣，然后了然，是了，从一开始，就是她们自称婢女的，她们并没有卖给迷雾山庄，是迷雾山庄一直在保护她们。

“我们会回来的，待我们更为成熟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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