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只是这莫辞亭多年以来都有游客涉足，而其他景却随着岁月逝而逐渐落败，想其必有独到之。”老二摇摇纸扇，侃侃而谈，他早知要来此，了解了不少关于莫辞亭的资料，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
“这莫辞亭夜景虽，却终究是太寂寥了些，为父还是比较喜白日来看，多少有些生气。”老者不动生，虽没有认同老二的话，却也没有指责他什么。

一时之间，也没有人接话，后面的五个儿神各异，都在揣度着些什么，只是老者没去注意。

风过荷叶，发沙沙的声音，莫辞湖透着一闲适的味。

“你们觉得，这京城之中，最值得看的地方是哪里呢？”忽然，老者的声音响起，唤起了几人的注意。

老大因为之前被老二抢了风，此时赶抢答到：“论建筑，自是皇最为大气奢华，论景，这莫辞亭之景堪称最。”

老者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
老二摇了摇扇，接到：“莫辞亭白日景虽，但至夜晚，湖中上无数灯，也是一绝，不少文人客也是听闻此景而赶来的。”

老者脸上的笑淡了淡，但老二却没有注意到。

老五最会察言观，见此便笑：“确是如此，只是儿们陪伴在父亲左右，怕是能冲破一些那夜晚的寂寥吧？”

老者闻言，虽还有些不喜，却好了些许。

“儿以为，前两者虽是京城中最壮丽之景，却不是最值得看之景。”老四聪明地将话题转回了老者的问题，带着些机灵回答。

“哦？”老者来了些兴趣。

“京城乃是城，一座城中，人自是比景重要，儿以为这京城之中最值得去的地方乃是人最多的地方。”老四见此顿时觉得自己答得不错，自信地继续说了去。

“那你觉得，哪里是人最多的地方呢？”老者问。

“……京城之中最大的酒楼？”老四想了想，有些为难地给了这个答案，他年纪不大，见识也不多，如何知这京城之中人最多的地方？

老者有些怀念地笑了笑：“我也曾如此以为。”此话却是否定了这个答案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老三开了：“京城之中坊市不少，想必坊市是最能现京城百姓生活状态的地方了。”

“老三答得不错。”老者赞：“这京城最值得去的地方可以说是人最多的地方，但更准确的说，应该是最能现百姓生活状态的地方。一座城如何，现在生活在里面的百姓如何，一个国如何，想必也现于此吧。”

几人恍然大悟。

“时间还早，我们不若去那坊市中看看？”老者提议，众人无不称是。

老者笑笑，在护卫的搀扶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莫辞亭。

“啊，这里还没有变啊。”老者，也就是莫明澜，望着熟悉的坊市，颇有是人非的觉，已经过去多久了呢，大概是三四十年了吧，他都老了，这里还是没变。

其实说老也不能算多老，他如今不过五六十岁，只是多年来太过劳苦，竟是看上去比同岁的要老了些，明明他怀武功，还有调养，却终究是抗不过他日日劳。

这坊市比起数十年前，自是更加繁荣了，但在莫明澜里却是没什么变化，比如那街转角的馄饨摊，位置没变，只是当年年轻的摊主变成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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