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人不是铁打的，即便秦正有三六臂也有忙断手的一日。

「小饼，剩的你来。」秦正洗完两盆之后倒一边直气。

小饼怏怏坐来说，「老爷，你像是偏大公和二公。」

「谁说的，老爷我都。」

「那你自个儿洗他们的，其他的却给别人。等日后公们大了，还不说你偏心。」

秦正一听还真是，「你说的对，老爷我自个儿来。」

小饼嘴角一弯，立闪开，「我去给老爷沏茶。」赶溜吧，这里的味儿实在不好受。

秦老爷专心致志地洗着布时，正好听到不远的窃窃私语。

「你们说老爷从前是不是有过私生？」「此话怎讲？」「你看他带孩，隔养了五个儿的张大婶都没他老细。」「话可不能这么说，这叫天赋，有的人啊天生就是妈的料。」

这……算是夸赞？秦正竖起耳朵，越听越是得意。人说当娘的生个儿傻三年，原来当爹的也是。

直到秦正洗完了所有衣布，小饼还没回来，渴得，秦老爷只好自己去找茶吃，「这厮越来越懒了。」

「倒不是小饼变懒了，而是老爷勤快了。」翠墨的笑意突然僵住，见老爷靠近，连忙退后。

素心躲得最远，「这是什么味儿？」

就属她没心没肝儿，还用问，自然是妈的味儿。

「快去给老爷拿净的衣裳。」

看那衣裳上的痕迹，不知今日有几个公在老爷上了。

「为何是我？」素心不了，「如月你去，你最小。」

如月嘟哝，「我何时变最小的了？」虽然她伺候的是七主，但不代表她最小。

「那心如去。」

「我去看看六公醒了没。」别以为心如是老实人便好欺负。

「我也去看看三公。」「我也去！」

七个丫捂住鼻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，秦老爷本想要教训人，但转念一想，亲生的那七个都跑了，还能怪别人么？

弃夫与父（3）

七个儿白日吃喝拉撒全都要他亲力亲为，到了夜晚自然离不得他这个爹。而秦正一来不想假手他人，二来夜里不看着这七张小脸他也睡不着。

「再看看窗合上没有，别漏了。」

「回老爷，都看过了。」

「去歇着吧。」

丫人离开后，秦正也脱了外衣在摇篮边躺，刚要合又起了，「杰儿真顽，又把儿外面了。」见六公轻轻皱了眉，他忙去轻抚安，「林儿不怕不怕，爹在这儿。」

带一个孩儿尚且不易，何况拉扯七个。这几个月秦正像是耗尽了一甲的功力，当年和天神通大战之后也没觉得有这么累。

不过累归累，每当夜里看着这七张熟睡的小脸，他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「真是越来越像麒儿了。」秦正轻轻挲着大公的脸，想着襁褓中的麒儿大约就是这个模。「原来仕晨那会儿是这模样。」晨儿的睛睁着时大大圆圆的，睡着时这上挑的角却是和仕晨一个样。

几月过去，这些小脸越发的致漂亮，每一张都挑不任何瑕疵。而这些漂亮的宝贝全都属于他一人，想到这儿，秦正便想全都搂在怀中。

「爹爹坏，醒飞儿了。」一只手轻轻拍着嘤嘤的三公，另一只又去给二公掖好褥。

每个夜里，秦正都是这么过的，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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