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哪般炼狱。

「摸摸，嘿嘿，走，去看看阿杰。」

「不成！」小饼死死抓住秦老爷，「七主可是说了，你敢再去，他就剖腹自戕！」

「说什么鬼话。」

「不好了，老爷不好了！」翠墨的喊叫声大老远传来。

秦正皱起眉，「小饼，好好的姑娘怎么变成你的德？」

小饼忙迎上去，「老爷，像是了事。」

翠墨边跑边叫，「大主，大主开始疼了！」

「疼……肚疼？！」秦正跌了一，立跑向橘轩。

谁知另一边也有人在叫着，「老爷快去……快去三主那儿，他到……到……」跑得快断气的香兰丫用尽全力喊来，「三主到时辰了！」

秦正脚一蹬，掀起一捧沙尘，「云飞也是？！」

「恐怕不止。」兰素冷淡的声音里也带着焦急，「四主也有了动静。」

「御医呢，御医在哪儿，死到哪儿去了！快去给我找！」素心丫的哭腔传了耳中。

「哎哟。」一个人突然撞怀里，差把小饼的肺来，「我说都什么时候了，墨香你还没没脑地瞎转悠！」

墨香一脸的茫然无措，「我在找稳婆，可是没找到啊！」

「稳婆在哪儿？你们怎么当的差，居然没有稳婆！」秦正想杀人了。

「是老爷你说不要稳婆，说接生的时候你自个儿来。」还说到时候你就能看清楚主们的大肚，这话小饼吞去没说。

「没有就先去找六主！」

「不成不成。」心如提着裙角飞奔而来，「六主自顾不暇，帮不了谁啊。」

「来人，快来人啊！」如月哭得稀里哗啦，「老爷快去阻止七主，他要用刀剖开肚，说要自己生！」

「我说老爷，你还杵在这儿！」小饼气得大喊。

「可我，我先去谁那儿啊？」秦正两只脚在地上划了一圈又一圈，压找不着方向，「约好了日是不是，怎么全一块儿来了！」

「不先去哪儿也得去，你快拿主意！」

「我先去……」

「老爷？」翠墨、墨香、香兰、兰素、素心、心如、如月，七双汪汪的睛一齐盯着秦老爷。

「我……」秦正有被七只鹰围着的错觉，而他就是当中那只可怜的兔。先去哪位夫人哪儿，好艰难的决定。

「老爷，别怪小的我没提醒你。」

「什么？」秦正现了幻觉。前的小饼不断放大，浑还闪闪发光，像是……像是庙里的那尊佛爷，秦正不由得想跪拜。

佛爷双手一合，庄严厚重的声音从嘴里发，震耳聋，「踏错这第一步，你将万劫不复，万劫不复，万劫不复……」

「啊——！」秦正捂住耳朵大喊，「丫们，今日谁穿的红兜衣？」

死寂之后，如月羞涩地举起了手，「我。」

秦正，「先去七主那儿！」

素心大哭，完了，日后五主还不了她的，定要怪她今儿没穿红兜衣，老爷太狡猾了！

秦正眨间来到阿杰的门前，追来的如月却拉着她不让。

「七主说了，谁都不能去！」

「放手！」

「不准来！」门传阿杰的声音，听起来很正常，不像是有事的人。

秦正拍门喊着，「阿杰开门，让我去！」

「别吵，我没事儿，你要敢来我就……嗯……」再怎么隐藏，痛楚的声音还是来。

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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