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林晓和他同年同月的生日，就比他小了几天。

林晓闻言摸了摸脸，“老了吗？可能吧。南哥，这几年你过得好吗？”

“好的，升职加薪一路顺畅。”

“胃还常常痛吗？你胃不好，不要总喝酒。”

“你这样假惺惺要和我聊到什么时候，我明天上午还有会要开，等会儿要早回家。”

林晓从陈南来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，此时才把目光放到其他地方，笑，“南哥你脾气还是那么急。”说着从随的包里拿一卷东西递到陈南面前，“个月就是你生日了，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。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陈南还是着的姿势，没有动。

“南哥你先打开看看，是你最喜的手绘师的作品。”

“我好几年不画画了，也不喜这些东西了。”

林晓把手收回来，叹息一声，“你已经不画画了吗？真是可惜。”

“你说完了吗？说完我就要走了。”陈南用手撑了沙发，想站起来。

南哥！”林晓忙声阻止，“我还有别的要说。我和沈欣离婚了。”

“你在短信里和我说了。”

“当年和她结婚是为了救我爸公司。那年爆发经济危机，全国的经济状况有多差你也知。我爸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还在外面贷了不少款，要是拿不钱来不仅会破产，还会因为债务问题坐牢，我妈为这事都急得心脏病发住院了。墙倒众人推，我那些亲戚都不愿意帮忙，只有沈家愿意以联姻的名义注资。”

“当年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些？”那时林晓每天表现得和平常没有两样，陈南本不知他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
林晓苦笑一，“当时你的经济况和状态都不好，我不想给你增加负担。”

“嗯。当年是我没用，什么也帮不了你。”

“南哥，我不是怪你……”

“你就算怪我无能也只就这样了。”陈南挲着打火机磨砂质的表面，他很想烟，但是咖啡馆里不让，“如果你真这么有理有据有苦衷，事后这些年又为什么都不和我说清楚？”

林晓低，痛苦的抹了一把脸。当年的是真的，陈南对他也很好很好，记得有一次大雨，积把绿化带都淹了，陈南来接他见他穿了一新衣服就蹚着及膝的把他给抱了过去。但是他父母都不喜陈南，为了分开他俩各寻死觅活，陈南也没办法给他任何事业上的帮助，反而需要他耗费很多时间去帮他。和沈欣在一起就不一样了，有了沈家的助力他轻易就能打自己的江山。

林晓用痛苦压抑的声音说，“南哥，对不起。可是现在我已经离婚了，如果有可能你能原谅你给我吗？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？”

陈南勾了勾嘴角：“把你手上的杯给我扔地上。”

林晓不知陈南要什么，但陈南既然这么说了他就依言把手里的杯往地上一扔，“嘭”的一声裂成了无数碎片。

“杯碎了吗？”

林晓看看地板，都碎成玻璃渣了，“嗯。”

“现在请你跟它说句对不起”

林晓知陈南的意思了，张了张嘴，一酸涩的觉漫上来，三个字说来无比的艰难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它变成原来的样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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