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局面，还是顺应法秩序，不再手，等待心蚀尽大半的人间。

刑秋的小凰鸟从窗里飞过来，停在陈微尘面前——刑秋平时不玩它，这小凰鸟更找他。

陈微尘伸手拨着柔微翘的凤翎，：“叶君，如果你不想听，阑珊君不知会怎样选，我反正跟着你，陆姑娘必定也要跟着，加上刑秋，那些老不能把我们怎么样，至于后来如何，先不作想。如果听天演的，我就跟你回剑阁，山里躲上十来年——反正心最怕你，至少剑阁不了事。”

他看见叶九琊望向窗外，远方亭台楼阁上灯火明灭，与天上繁星一同落溪与碧潭里。

房间很静，陈微尘忽然走了神。

想自己不在他边的那些时候，这人该是什么样。

只见叶九琊眉轻蹙，不是惆怅，而是隐约的困惑，嗓音一如既往冷冷清寒，却多了些说不的东西，缓缓：“死者又有何辜。”

陈微尘笑了笑，问：“不怕劫数更大，成了千古罪人？”

叶九琊淡淡：“我无愧。”

陈微尘里笑意加，忍不住扑过去把人住，又没有动作，一双在他上来来回回打量，像是在寻找哪里更好一般。

叶九琊见他不像是很清醒的样，问：“陈微尘？”

陈微尘最后倒是什么也没，玩闹似的伸手了他眉梢，：“叶九琊，我是越来越喜你了。”

叶九琊略有些困惑：“你不是一直……”

他虽不解红尘，却也能看，这人的，已经到了不能再的地步。

“不一样啊……”陈微尘将鼻端凑近他肩窝，嗅着那清寒的、让人想起北国飞雪的气息，声音中有懒懒的餍足。

“我有时候想，你这个人，没心没，实在是没有一好。”他手指有些不安分，一开始只是缠着叶九琊发丝，现在则碰上了脖颈。

“谁不怕疼呢……你看刑秋，自那和尚说了要成佛后，可有一次主动去找他，去招人嫌？你不过仗着我是他的心，才能一次又一次让我难过，假如我只是陈微尘，不记得那些事，你修为这样厉害，得这样好看又如何，照旧懒得去理你——”

他轻轻咬上了叶九琊的脖颈，留一个殷红的印记后，才接着开：“可现在又觉得，即使不记得，若是这样跟着你一路，也还是要喜你的——你哪里都好，我哪里都喜。”

叶九琊不太能明白他这一番话有何由，只知那只腕上缠着佛珠的手愈发不安分起来，正往移着，有些要解开自己衣襟的意图。

他伸手握住那只手腕，制住了陈微尘的动作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陈公中三分茫然，三分无辜，还有四分理所当然：“双修啊。”

他倾去亲了亲叶九琊额角，带了一丝暧昧的鼻音：“都说了是侣，嗯……和，你哪个学的好一些？不然喜禅也可以，我读过，可以教给你……”

叶九琊：“功法不合，不可双修。”

陈微尘：“……”

他用力咬了一，赌气一般把人放开，半响，却又自己笑了来：“你真是……”

他们两个毫无意义地对视着，也不知在对视些什么，窗边外突然响起一声音，似笑非笑。

“浩劫当，你们这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