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，公睡了三天。”

“不早了， ”陈微尘她发，“以后没有事要， 不必往国都去。早日回家，你和阿回把婚事办了。皇朝不月余就要不保， 虽然不会战火连天， 但也不会安稳，要让家里注意着些。”

“公……”小桃听到他又提“婚事”，抿嘴笑了笑，又想起来温回这几日常有的神思游移的异状来，与温回对视了一。

温回朝她使了个。

小桃会意，心中也略想了想， 不如过几日，等公好了再说不迟——现在若说， 又要使他费神。

他们又说了些话，小桃伺候陈微尘喝完一碗清淡淡的荷叶粥，见他面上又有微微的倦，放了纱帐， 端着盘碗和温回一同去了。

陈微尘褪腕上缠着的佛珠， 在手里松松握着，那佛珠质地泽，刻了些经文， 微微磨着手心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他不清楚，听见门轴吱呀一声响，听脚步声，是叶九琊推门来。

陈微尘隔着纱帐望了过去。

一雾蒙蒙的屏障隔住两人，使得那影也如镜月般影影绰绰起来。

陈微尘转过，继续看着手里佛珠。

“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最开始。”

陈微尘笑了一：“我以为丢了九幽天泉，你必定立刻去追，无暇想些别的什么，原来还是低估了你。”

叶九琊不说话。

陈微尘打开幔帐来，将那层轻烟一样的东西挂在床边小帘钩上。

“碍事，倒显得我像是闺里的姑娘。”他略带调侃的语气与往日听不什么差别来。

掀开帐后，叶九琊伸手拿过他手腕，仍像往日一样探查他状况。

只不过这次，将要到时，那手似乎往旁边躲了一躲。

那边陈微尘睫微垂，全然是睡着的模样——他之前刚刚睡过整整三天三夜。

“你昏过去后，阑珊君带着弟前来，说是砺心镜异变。”

“能照见心的镜，本就蹊跷。”陈微尘，“原来真有贯通两界的用。”

“心”这词一，倒是让叶九琊想起他们在南海剑台时的光景来——那时候陈微尘万般不愿意被带到砺心镜前，死活不愿睁开。

那镜里，陈微尘的面前一片空空。

——他为此还编不少似是而非的话来，无牵无挂及时行乐、镜中人便是心上人之类。

他也曾数次说过“我无心”。

正沉默着，温回叩了叩门：“叶剑主，阑珊君来访。”

陈微尘便：“他没回去？”

“他要要追查心的始末。”叶九琊。

陈微尘靠在床上，闻言笑了笑：“这样说来，我倒是要庆幸……让你看见与那些心作对，不然，说不得还要被你们追杀——他大抵是见了我那个样，有没有找你的麻烦？”

“尚未直言此事，”叶九琊，“只是说了对于心，仙并不知如何对付，你恐怕是被心所害，想来看望你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陈微尘静了一会儿，：“我也不晓得，我跟它们仔细算来不是同一来路。只知人与心并不属同类，不能用寻常的理来想。除了你的剑意，别的能对付心的法，还要你们另想。”

叶九琊“嗯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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