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，微微叹气：“罢了。”

片刻后， 他又：“若陈施主有心佛法，可来寻贫僧。”

那边诸人听完空明话语，若有所思，最后帝思了一会儿， 吐一句丧气话来：“心世要与人间抢气运， 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？”

空明闭：“不知。”

刑秋便闲闲往旁边上一倚：“和尚，不要忧心，你若不招我， 那个或许是我心的东西自然不会跑来。”

空明语调平静：“贫僧只忧天苍生。”

刑秋：“……”

空山大师站起来，走到正殿佛像，合十：“有言，世有三时之限，曰正法、像法、末法。末法至则正法不存，世风浊，众生三毒心起，五浊识盛。邪师说法，恒河沙数，人间无安，有如火宅。”

随着空山大师言语，人间所见诸景在几人心中重新浮现，战烽火连天，太平金迷纸醉——不由心中泛上冷意。

谢琅：“若真如大师所言，现在便是心盛而人间衰，末法将至——又有何法可解？”

大师摇：“如师弟方才所言，我等亦不知，我佛门能，也不过竭尽所能匡扶大，普渡世人而已。”

叶九琊：“先前阑珊君曾邀我议事，各门各派开山门，广收弟，重开南北论剑、佛论法大会如何？”

大师：“此举大有裨益，自天河一役过后，各派元气大损，因而停开。如今论可助仙诸人悟境界，振气运。既然叶剑主与阑珊君已有此意，自然最好，不知琅然候意如何？”

年轻士挠了挠脑袋：“我要与观里诸位老商议，但他们必定也会同意的。”

众人齐齐看向刑秋。

刑秋颇为茫然，扯了扯旁的空明：“要什么？”

空明淡淡：“仙虽不和，可若无恶念，也能容你。”

刑秋醒过神来，勾起角，笑容略带些邪气：“本国师熟读无数心法典籍，你们想要偷师，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
空明：“慎言。”

刑秋：“——诸位若要论法，我愿代界参与，既然大归一，或许有所裨益。”

随从们面面相觑：“……”

他们的国师大人如此听话，实在是前所未见。

他们对空明肃然起敬。

那厢便商议起如何振兴仙的大事来，谢琅飞了一封书信给清净观，另一封以阵法为引，去寻自己云游四海的师父。

“仙气运或可挽救，凡间却只能看他们造化。”

“不必指望皇朝的造化了，”国师大人嗤笑一声，“除非你们选一个人去平了皇城，自己当皇帝。”

随从们听到这样大逆不的言语，惶恐极了。

刑秋挑了挑眉：“皇帝昨日还与我说好，要我展现天瑞，他借机去封一个禅彰显正统，稳定民心……”

陈微尘展开画扇，淡淡：“果然荒唐——还是早日劝我爹告老辞官为好。”

封禅此事，祭告天地，为大功业，寻常皇帝，并不可为——非要圣明之君，得天瑞昭示，方能着手行。

如今外有敌饲，有昏君，土地虽然沃，赋税亦重不可当——虽还算不上民不聊生，也有怨言四起。皇帝大抵是心不安，急证明自己乃圣明天，然而既无底气向外兵收复失地，亦不舍得挥刀减税以利民生。思来想去，惟有天意显灵，启封禅大典，才能安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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