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的，把脸从他手里挣来：“我累了，”他瞥一阿各，“随便让她到哪儿去，别在这儿。”

“莫急啊，”乃古把带着他余温的手掌在嘴上贴了贴，沮丧地发现，这个人已经不能让他痴迷了，“本来我的计划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他站起来，从阿各的衫上撕一块布，住她的嘴，然后从屋角拎一捆麻绳，吊牲似地把她吊上梁：“如果是麻药，”麻绳另一端系在窗框上，“你们想什么？”

他是问阿各，达铁不动声，看他从门后取鞭、酒葫芦，还有柜上挂着的腰刀，“你说不说其实无所谓，”乃古猛地扯开阿各的衫，“等我抓到小轨，”把酒淋到鞭上，“会好好地问他。”

他这个“好好”让人不安，一副想把人挖心挖肺的气，达铁在察尔瓦里攥拳，可没等他好准备，鞭啪地一响，就裂了阿各的肤。

她叫不来，血一从肚上往外渗，带着酒，疼得她浑打颤，乃古笑了：“我们先来算算皈依者的账！”

皈依者。他果然是来螺髻山报复的，达铁吃力地爬起来，里钻心地疼，可他不敢哈腰，怕乃古看来：“住手吧，她是个女人！”

“不，”乃古摇，“他是男人，他理应受这些，”又一鞭上去，他满意地看着阿各痛苦痉挛，“他是0777，皈依者，这家伙在圣徒岛把我开膛破肚了！”

听到“开膛破肚”，阿各明显愣了，直直瞪着他，摇着呜呜大叫，乃古腰刀，掂了掂：“这时候才不承认，是不是晚了？”他像戳一截枯死的木，把刀准而狠地她的肋间，“不是不怕我吗，让你爸来啊，让他来救你！”

血、肚上的刀、泪，达铁震惊地目睹这一切，阿各显然受不住了，不再去求乃古，而是惨兮兮地看向他，似乎想让他说一句话。

她以为达铁是0416，0416是知她份的，他并不是皈依者，而是持弓者！但达铁不了解这些细节，他只是隐约觉得，她知些什么，她知的这些，绝不能让乃古察觉！

但乃古发现了，阿各红着睛盯着他后，他转过去：“她看你什么？”

达铁不敢声，只摇了摇，乃古皱眉，又去问阿各：“他是0416，你有话对他说？”

阿各立刻，这等于承认她早就知达铁是0416，乃古瞪了达铁一，要去窗上解绳，这不行，达铁惶急地想，不能让阿各开！

乃古的手伸向绳结，抓住那个活扣，正要拽，什么东西突然从外窜来，嗖地一，穿了他的手背。乃古大叫一声，托着手一看，是一支火箭，再扒着窗往外瞧，接二连三的火箭正从山上来。

“俄罗家！”达铁迅速穿上披毡，扬起察尔瓦，“俄罗家来打冤家了！”

寨一了，男人都披上树和铁片扎的盔甲，拿起刀耙去战斗，女人则背着孩往山上跑，老人和家畜留来，无可奈何地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。

老远，就看见小轨的影，银镯、扬起的刀、蹭着鲜血的嘴，耳环上还了一支象征英雄的山茶，撒着野，从人群中杀来，从艳里杀来，带着一凶猛的蛮气，所向披靡。

乃古一把折断手上的箭杆，握着掌心的半截箭撞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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