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你这条命够赔么。”

“我不会叫你血的，”乃古曲着膝盖搂抱他，几乎是在哀求，“我先给你透了，然后慢慢……”

“开。”小轨说，连拒绝都谈不上，只是轻蔑，是一个黑彝主对贱娃的命令。

没指望了，乃古脆拽，箍着他，把那东西从背后他两之间，就那么站着，没命地耸动腰杆。

这很荒唐，一个人，站在屋中央，被仇人家的隶从后把着，小轨低看，那儿乃古的黑东西一一着，得他自己的家伙狼狈地在肚上甩。

乃古两手先是提着他的腋，然后臭不要脸的，拿手心拢住他的脯，反复挤搓，他还想和他亲嘴儿，从左边凑上去，小轨把脸转向右边，他往右边凑，人家又把脸转回去，乃古发怒了，低吼一声，扳着小轨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，本来是要亲他的，可一看见那对艳红的，他呆住了。

小轨的很小，他上次偷摸时就发现了，可很大，淡淡的椭圆形，像哺过的女人，这让他显得很。乃古愣愣地盯着那里，猛地扑来，在他两边脯上，完了还想去够他的嘴，被小轨一膝盖在肚上，仰着翻倒。

（8）打歌：彝族男女调或结婚时的舞蹈。

第18章 螺髻山 叁

达铁抱着耳朵刚立起来的小狗喂坨坨的时候，大家躬在屋门禀报：“人，俄罗小轨来了，还带着乃古。”

达铁手一松，小狗从他手心里蹦去，夹着尾在周围绕了一圈，嗯嗯叫着打哆嗦。

“俄罗小轨？”达铁愣愣地重复，向大家一挥手，意思是让他去领人，自己则从火塘边站起来，到柜里翻小铜镜，坐到光去照。

天菩萨重新系过，英雄结心绑起，衫、披毡、察尔瓦，让娃们找来最新的，一层层穿好，把耳朵上的珊瑚串捋了又捋，摆正在肩膀上。

大家领人过来了，达铁是第一次见到小轨，光，一株索玛似的人，芝麻铃沙沙响，脚又宽又大，每走一步，都一截好看的小。

整个寨都被这个人的光彩照亮，男的、女的，明里暗里纷纷看着，看他松松扎起的英雄结，看他仙女一样慵懒的眉，还有那副背刀的薄背，柔韧标致。

迎客酒端来，只是摆个样，没想到小轨会喝，他却大剌剌地一连三杯，然后把嘴一抹，招呼自己的人，抬上来一缸咂酒。

酒缸里只着一芦，放到达铁的火塘边，“阿哥，”小轨叫达铁，从后把乃古拽来，“你的娃，还给你。”

他真，得一弯新月、一团火似的，达铁目不转睛地盯着，手指都有些抖了：“让你的人，远远等着。”

“好。”小轨痛快地答应，把刀从背上甩来，扔到地上，达铁转领他屋，很讲究的，也没背刀没跟人，门砰地带上，两个人肩并肩坐。

火新拨过，亮亮地燃着，小轨抓着芦咂一：“阿哥，我家丢的女人我不要了，你家死的后生你也不怪了，行不行？”

达铁没应承，把细芦从他嘴边拨过来，看着他的睛，慢慢地，住那截漉漉的，这有些亵的意味了，小轨皱了眉，刚想挪一挪，脚踝却被达铁握住，握住不算，他还摸着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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