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。”摘掉手铐，他说，同时放隔板。

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了，0933低坐在床边，0416靠着墙站在对面：“别生气了，”他的语气不怎么有诚意，像老夫老妻间的敷衍，“再忍一忍，总有机会的。”

0933不声，0416叹一气：“慢慢来，等他不戒备我们了，我想办法让他把这破铐给我们摘了。”

“还要几次？”0933手指神经质地揪着，颤抖着问，“那不要脸的事……还要几次？”

他的样让0416心疼，自责着，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抱住他：“不知……”他无力地耸肩，“也许次，或者再一次……”

“可他在找老者了，”0933抬起，脆弱的外表是清晰透彻的逻辑，“他迟早也有机会找到你，”仿佛已经知答案，他轻声问，“你觉得你们俩，谁快？”

0416望着他，说不话，0933又低，玩上的褶皱：“你是老者，对吧，”他声音平静，有善解人意的温柔在里，“还是不肯告诉我你了什么吗？”

0416张了张，忽然了气似的，两步跨过来，黏人地贴着他坐：“你那么聪明，肯定猜到了。”

0933别开脸：“猜的，又不是真相。”他的气很可，试探，还带着儿埋怨，少年人特有的那酸甜，0416迷地盯着他，盯着这个还没来得及成年就夭折在大铁笼中的天才：“我从别的聆听者手里得到他了，银。”

0933倏地转回：“角面板上并没有老者的选项啊。”

“对，”0416答，“但有恶的，在最后一页的二级菜单底。”

“不可能，”0933诧异地睁大睛，“那都是些没人玩的路人角！”

“就在那里，我玩到了，”0416抓住他的手，粘人地和他十指相扣，“披着破斗篷，日复一日，在漆黑的树林里等车。”

他说得那样寂寞，0933不禁回握住他：“是在我找不到你的时候？”

“也是我找不到你的时候，”0416和他凑近，又不敢凑得太近，怕中央塔楼看他们之间的意，“我不知怎么办，就碰运气……”

他停来，0933摇着他的腕促，他继续说，“一伙和我们一样的人，聆听者、皈依者、持弓者、偷盗者，他们说的话、说话时的神态，和我们如一辙，我好像回到了时间之前……”

那不可能，0933追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系统提示让我把银带到某个地方，但我没有，”0416显得焦躁，甚至有后悔，“你知，那时候我很嫉妒，嫉妒你和他的关系……”

所以呢？0933看着他，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觉攥，0416一气，缓缓地说：“我侮辱了他，然后……把他开膛破肚了。”

0933怔在那儿，之前他就猜过，因为0777每次说到“剖”，B都有明显的反应，但现在亲耳听见，他还是免不了震惊：“为什么……要那么残忍？”

0416能觉到他的目光，不解、责备、还有稍许惧怕，他急着想回答，被0933抢在前：“你怎么……侮辱他的？”

“没、没怎么侮辱！”说到这个，0416更是赶解释，“就摸了摸，我也不知当时怎么想的，你不是对他好吗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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