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心里就是不痛快，哪怕他当初一度与独孤竞有龃龉之时，他也是不允许任何人绕过自己惩罚对方。或许，十年的时间，早就让他把独孤竞当作了自己的一分，只不过他自己还浑然不觉而已。

跪拜在地的杜衡却像是没听到陆彦的斥责似的，待对方骂完之后，他才缓缓抬起来，泪满面。

“陛，您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杜衡的声音都颤抖了，他终于确定凤君没有骗自己了。

陆彦看到杜衡这副模样，心中不觉也有些难受，他转在独孤竞耳边悄悄问：“他怎么哭了。你对他说了什么？还是你……你也打他了？”

“陛心尖尖上的人，我哪敢伤他分毫。”独孤竞摇摇，轻轻叹了一声，“我知你喜他，此番陆明谋逆，我走之后，万一你控制不住局面，后还不知被他折腾成什么样。有朝一日，我或是终究不能再陪在你边，但是若有你喜的人能陪在你边，也是不错。”

其实独孤竞想过，就算自己此番救了陆彦，照着对方先前就对自己的厌恶来看，或许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将永不能消弭。

若是真那样的话，他也不打算再回到陆彦边了，只希望对方能好好地活去，边有的人替自己照顾他便好。

人都是自私的，可是为了所的人，心也总会变得宽大一些吧。

陆彦听了独孤竞这番自白，中猛然一痛，他双嗫嚅着说不话来，半天才憋两个字。

“蠢货！”

“怎么还骂起人来了？”独孤竞苦笑，小的打自己，老的骂自己，这些耀国的人还真当自己是个柿吗？

就在跪在地上的杜衡正要去面上的泪痕之时，他突然看到向来矜持端庄的皇帝陛居然一把拽过了凤君，当着自己的面就狠狠地亲吻起了对方。

果然，传说中陛与凤君的恩，当真不假啊……

杜衡着着泪，又哭了起来，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动，还是嫉妒。

43.

“你先去吧，杜侍御，朕要与凤君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
陆彦大概是觉得他们这副样被杜衡都瞧了去，指不定以后还会传什么中秘辛呢。他向来好面，这就赶把忠心耿耿的杜衡撵了去。

杜衡也是听话，陆彦一撵他，他就着泪去了，独孤竞看到杜衡那形只影单的样，倒是颇为怜惜地摇了摇。

陆彦恨恨地盯着还望着门的独孤竞，伸手就去掐了对方的，结果手指被对方上的短须给扎了一。

“独孤竞，看这边！”

“呃，彦郎为何生气？”独孤竞捧了陆彦的手，看对方一脸不快，只是自己的胡须惹了麻烦，径直便将对方的手指到嘴里轻轻了。

“我心尖尖上的人，你倒是知得很啊？！”陆彦冷笑。

独孤竞听到陆彦这么说，一就猜到了对方心中的不快，他低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彦郎的光，我当然知。要不然十年之前，何以会选我凤君？”

“十年之前凤君是你，十年之后，我也从未想过凤君易人！我堂堂一国之君，不就寻几个貌温柔的侍御尝尝鲜吗？瞧你那醋劲！”

这大陆上，那个皇帝大王的后没个几十几百的，陆彦十年以来，后仅凤君一人，委实已是痴心了。

只是岁月如刀，不仅改变了人的容颜，多少还是会改变那颗心的吧。

独孤竞自然明白这个理，不过他也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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