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成了一片废墟，前倒还开阔着，开阔的寸草不生。

也不知沈言之和段赋是从哪里找来的疯，之前打照面的时候，萧爻就记得是个材矮小的中年人，轻功不错，但其它看起来一般，架不住这人全的火，如此狂轰炸，多少个山都能让他削平了。

萧爻正在伤脑，另一边，慕云的况更糟。

方才的山坡，除了崔青青和萧爻挨得近有些狼狈，其他人几乎没有受到影响，连胡都跑的飞快，而后山一向是卧房住所，机关陷阱少之又少，只能靠常玉带着人勉抵御。

山匪草寇们行动力是有，但组织太差，零碎一盘散沙，常玉虽为二寨主，但人缘一向差，也不喜和他们来往，导致说去的话没几个愿意听，反而是慕云临危受命。

——贼的一向瞧不起读书的，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，偏偏让人心悦诚服。

“往后撤，后山有一屏障，能避开爆炸。”慕云的手里端着张山势图，这是当年顾怀武刚立旗帜的时候，特地请匠人绘制的，细无遗。

他是决策者，常玉就是执行者，大红的袍烈烈如风卷火，她狭的丹凤略略一瞥，似乎想从慕云这弱不禁风的里，看颗不一样的灵魂。

大批人在常玉的驱逐，很快掩山凹。

这里确实是天然的屏障，山石支楞着，无端蔓延了一块，而里面则更为空阔，抬望天，则是一片弧形，光芒和雨明明是同样的，却像割裂了般，分另一片天地。

堪堪让大分的人躲来，白云渡上就了事，大的声响过后，烟，常玉隔的老远都觉扑面一烈风炽，雨越越小却愈发聒噪。

饶是她动辄找顾怀武的晦气，此时心想着：以后他的妻儿老小可都是自己的担了……忽然觉得这大哥活着比死了好。

但这时候，她对死人的祭悼只维持了一瞬间，随后将后山仅存的所有机关打开，请君瓮。

说是“仅存”，其实后山只有一机关，除了顾怀武，常玉和邵清谁也没见过，更不知威力。

这机关守的是家，平安度日的时候，谁也不会去打开。

完这一切，将这空的山寨拱手相送。

只要人在，多少个家多少个山寨终究可以从再来。

常玉回的时候，却撞上了一个死活不想看见的人。

邵清有些憔悴，堆了一层青黑，气也不好，短短几个时辰竟然像瘦了很多，鹅的尖了，两颊微微突来，原本的婉约中更多了凄楚可怜。

常玉冷冷，“你怎么回来了？给大哥哭坟吗？”

寨里的家眷以及老弱病残，已经让几个人护送，抄小了山，邵清的手虽不是一，但也不输常玉，可顾怀武是个自私的人，他将事瞒住了邵清，只想她随波逐，平平安安。

“你知，他与段赋的仇是因为你，他这些事也是因为你……不惜连累整个……”常玉的话尚未说完，便被邵清打断了。

“他虽然我，但顾大哥是个天立地的英雄，何者为，何者不为，他有自己的主张。”邵清的脸绷的铁青，但说的话却有柔，她的睛望着白云渡，里映着熊熊火光。

她上的血已经褪净了，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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