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在一边的左手轻轻晃了晃，蒋继平回了他的手，脸和缓了些，说：“去洗手吧，上就好。”

这件事之后许析和陆豪的关系更近了一些。两人报了同一个补习班，校校外都形影不离。有时蒋继平去画室接许析都能看见他，一问才知陆豪本不是艺术生，只是翘课过来陪许析的。

“现在三了，你别耽误人家学习。”

许析被蒋继平责备的语气说得愣了一，看了看驾驶座上的父亲，蒋继平目视前方面如常。许析想到，自己确实只顾着享受朋友的陪伴，没有为陆豪的前途考虑，任由着他浪费宝贵的学习时间了。

许析有些自责，掏手机：“嗯，我让他次别来了。”

蒋继平瞟了一许析，见他立刻给陆豪发了微信，对面立刻发来一张跪地大哭的表。蒋继平知自己并没有那么在乎什么王豪陆豪的前途，只是滥用了父亲的份在涉许析友。许析的顺从让他心中熨帖又隐隐有些心虚。这次他尚有冠冕堂皇的理由，倘若以后许析回过神来，识破了他暗的心思，许析又会怎么看待自己？

许析对蒋继平心中的矛盾毫无察觉，在微信里苦婆心地劝陆豪，让他抓时间好好学习。

时间在忙碌中匆匆而过，转间就到了许析填报志愿的时候。蒋继平到学校和老师谈话，许析是艺术生，老师建议了几个学校，多是其他省市，本市的艺术类院校都不如老师建议的那几个。

蒋继平回到家，跟许析坐商量这个事。许析没什么偏好，他自从来到蒋继平边后，如果说学习有什么目的，那可能就是为了让蒋继平满意，除此之外都是校园被推着前的惯而已。他对自己的未来没什么实际的规划，只是不想离蒋继平太远。所以本市的选项是最理想的。但如果蒋继平希望他能选其他更好的学校，他虽然舍不得离开父亲，但也会同意。

蒋继平问：“你想选哪个学校？”

“你想让我去哪个……”

蒋继平皱起眉，厉声：“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？”

许析被他吓了一，蒋继平说完自己也楞了一，但就是死撑着作为父亲的面没有语气，：“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说完就回到房间关上了门。

许析坐在原地反思了起来，蒋继平确实从不对他提任何学习上的要求，考得好会夸奖，考得不好就耐心给他讲题。可这或许并不代表蒋继平对他没有期望。许析不由地想起了蒋一帆，他是个早慧的孩，如果能活到今天，说不定已经从大学少年班毕业了。而他自己的功课，一直是靠着蒋继平的帮助才有了现在的成绩。

也许自己是在蒋继平的溺中得意忘形了吧。虽然父亲在学习上不多要求他，但他好歹是个教授，自己的孩不求上没有息，脸上也没光吧。

许析正在胡思想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来看到陆豪发了一条微信给他，问他志愿决定好了没有。许析回他：“还没”，陆豪回：“我以为你肯定要去A。你成绩肯定没问题啊。”

许析怔怔地看着消息，边的同学不少都以A为目标，画室老师也时常拿A来激励他们，如果能考上A，或许对蒋继平也是个代。许析回：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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