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棉条扔了一边的废纸篓，回过来用纸巾将许析上的污浊拭净。睡衣上也被沾了一些，蒋继平又拿了一净的放在床上，：“上的脏了，换一件吧。”

许析气息还有些不稳，他撑起，耳朵尖还泛着红，跪坐在床上开始解睡衣的扣。两人都沉默着，卧室里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的呼声仿佛被无限放大，微妙的气氛挥之不去。蒋继平看到许析脱睡衣，少年柔韧的段完全暴了来，被昏黄的灯光染上了一层，两颗细小的珠缀在光洁的膛上。

蒋继平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。

第12章

隔天，蒋继平提着礼盒来到了附近医院的急诊。程文刚值完班，正打着呵气准备班，看见蒋继平在门杵着，叹了气：“你来嘛啊？”

蒋继平自知理亏，支支吾吾了半天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程文。程文连忙给推了回去：“我们有规定不让收礼，被看到不好。”他看见蒋继平一副言又止的样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无奈：“瞧你那傻样。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，还至于为一儿事儿翻脸吗？”

蒋继平如释重负，程文：“走吧，找个地方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
两人在包间落座，程文翻着菜单：“说吧，许析怎么了？”

那天晚上带着些旖旎的记忆忽然涌了上来，蒋继平晃了一神，只说：“能不能麻烦你给许析个包手术……你也知他况特殊……”

程文：“这倒是没问题，小手术。但是继平，我也不是万能的，什么事儿都能解决。你要好心理准备，许析的况不可能永远都是秘密。”

蒋继平沉默，程文说：“我知你宝贝他，那让他早变成正常人，不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吗？”

服务员敲门上菜。程文见蒋继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，也没再说什么，埋猛吃起来。蒋继平看着他不由地说：“你慢吃……”

程文了满嘴饭糊：“许析来了不时间，你怎么已经婆婆妈妈的了。”蒋继平无奈，也端起碗吃了起来。

临走的时候蒋继平将礼盒给程文：“这是许析挑的，你给他买生日糕那家买的。”

程文接了过来哼哼：“许析比他爹有良心多了。”

程文挑了一天自己不值班的日，让蒋继平带着许析在他工作的医院直接挂号，他跟同事打好招呼，亲自给许析了手术。手术很快，但恢复起来了足一个月。许析的私天天被父亲查看换药，偶尔还要被程文摆，慢慢地习惯了不少。

许析的一次经期随时可能会来，蒋继平又拿了棉条给许析，让他自己试试。许析张开靠坐在床，撕开棉条的包装，低摸索着将它推，他咬着，不时因受到的刺激而颤抖。蒋继平坐在床尾默默地盯着他的动作，许析有些浑发，不停地息着，到棉条整个去了才缓了气。

蒋继平：“还要再去儿，不然会来。”许析只好憋足了气，用手指将棉条往里又送了一段。许析抬起，鬓角洇了些汗，红从脸颊漫到了耳尖，语气中带着些可怜：“这样行了吗，爸爸？”许析用手指将朝两边拨开让父亲查看。

许析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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