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伏去的，手在两边攥成了拳，腮帮也因为牙齿的咬合而绷。

“报告教官！”帕萨大声的喊了来。

“闭嘴！”

莫塔尔的声音更大也更加决。

“教官明明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”莫塔尔的声音无比犷而响亮，“闭嘴！”

帕萨看着自己前一排的沈白，已经在微微颤抖，牙齿咬着，脸上有极度忍耐的表。

“是不是认为自己没有一错？是不是以为自己侠肝义胆意气纷发？是不是觉得全天就只有你最正义？”莫塔尔看着地上的沈白问。

“……”发小声的闷哼，沈白努力把自己的撑起来。

“是不是觉得很难以忍受自己的战友受委屈？全世界都应该对你们温柔以待？”莫塔尔将转向了目光集中在沈白上的那群少年们。

没有回应。

一片沉默中，帕萨突然伏去一声不吭的就跟着俯卧撑。

后面的少年们看着也一个个跟着弯了，完全不顾莫塔尔的命令。

莫塔尔看着这一群慢慢散开低去的队伍，也气的发抖起来。

“起来！都给我起来！”

莫塔尔显然动了怒火，走到帕萨边就往他的上踢了过去。

闷哼一声，帕萨壮的躯努力保持住了自己的平衡，然后没有丝毫停止的预兆。

“好，”莫塔尔看着帕萨，又看向另一边的沈白，不由得笑了起来，“呵，行，你们都是好样的。”

那伤痕在他被气红的脸上显得格外显。

“那就这么一直骄傲去好了，我很期待。”

莫塔尔没有再说话了，没有人再发声音，除了渐渐重的.息声，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。

一直到没有人再有力气，莫塔尔又拉着一群人开始跑步、引向上、蹲起……虽然经常说人类不会有极限，不过今天，哪怕沈白都觉得已经碰到了自己能的极限，更别提一些力稍逊的人了，但是没有一个人倒，心中堵不散的恶气支撑着他们的，染红了他们的睛。

莫塔尔站在一边看着他们，但凡他们的一个位接近极限他就换一个项目，泛着铁灰的天空像一块墨玉，被时间慢慢抹去了外层的表面，渐渐了里面通亮的暗。

如果中午是他们放的最早的一次的话，这次就是他们被留到最晚的一次，大家难得的站在一起见证着这个星球上面的天变化，每个人努力借着站姿悄悄放松自己的各位，神望向的地方，是一片苍茫。

莫塔尔放了他们的时候，一群人走训练场便缓了步伐，相互拉着走到堂，而等他们到大堂的时候，堂的饭菜已经一不剩了。

“……”

没有力气说些什么，少年们只能坐在空空的座椅上稍作休息。

沈白的双微微分开，弯着腰将小臂放在大上，低看了会儿洁净的地面，像是在发呆，过了一会后抬起来，睛望向那个净的不像话的打饭机窗。他左手边的希博一边捶着自己的胳膊和一边望向沈白冷峻的侧脸，言又止。

应该说此时每个人心中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些异样，哪怕他们放的再晚，也不应该就没有剩饭了。

在堂修整了一刻钟，打饭机窗在那么多睛注视毫无反应，沈白慢慢起，然后其他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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